記憶里葉云笙,沒有她討厭的那些壞毛病,沒有治不好的病,只有一張溫柔的面容,與永遠低沉溫和的嗓音。
她又想到了機場,他說要放過自己,然后他抱著自己問:“你有沒有相信過我說的我愛你?”
心臟很疼很疼,從未像這般痛楚過。
任嬌嬌蜷縮起來,痛哭起來。
只有黑暗,能窺探到她的脆弱。
不管她在花叢中流連忘返多久,她原來都沒辦法有半分快樂。
因為那些人,統統不是他。
想到這些,任嬌嬌又更加氣自己的不爭氣。
就不能狠狠的忘記他嗎!再狠一點!再狠一點啊!
咬牙切齒的深呼吸,她知道自己不能回頭。
錐心的痛苦刺激著任嬌嬌,她頭一陣痛楚,窒息感襲來。
她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不是了!不是了!
現在她這么受歡迎,即使沒有葉云笙也沒關系。
用力呼吸,任嬌嬌抓起手機,刷刷的翻了幾下,找到最近一個畢業之后回學校,一眼看上她的學長,點開。
“周五有時間嗎?我有個朋友約我四人約會,但我沒有男朋友,可以邀請你一起去嗎?”
現在是半夜兩點,正常情況下,對方該睡下了,但任嬌嬌卻馬上收到了回復:“好,沒問題,我陪你去,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任嬌嬌看著對面關切語氣,看著他積極的態度,覺得心里的慌張難受,稍微平復了一點。
“哈哈,哈哈。”任嬌嬌眼神里透著一些偏執:“果然,現在的我,要什么樣的男人都有。”
沒有你葉云笙,也一樣,也一樣的。
躺下來,任嬌嬌閉上眼睛安撫自己。
美好的回憶?她現在的回憶也挺美好,這么多男人追求著,她隨便想要哪個就要哪個,不美好嗎?
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怎么就不美好了,當然美好。
在不斷的自我催眠中的,任嬌嬌終于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顧棉棉起床已經把昨天和霍思思他們說的話忘的一干二凈了,只覺得自己似乎發泄了一通,好了很多。
三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顧棉棉還歉意的對霍思思、任嬌嬌說:“對不起啊,昨天晚上我喝成那樣,讓你們來照顧我。”
霍思思搖頭:“沒關系啦,倒是你,慕戰辰的事,我們昨天說的你聽進去了嗎?”
顧棉棉茫然:“你們說什么了?”
霍思思扶額,深吸一口氣道:“我們告訴你,別逼急了他,試著懷柔政策,先給他個機會,讓他追求你,之后你再說對他實在沒感覺,也不至于把他惹怒了,到時候他努力了,沒辦法也就放棄了。”
顧棉棉聽聞,不贊同道:“我不能給這種虛假希望,不能給他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