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一場救命之恩的,無非幾次游玩,還有一場假的戀愛交易。
我們之間淡泊如水,可我與陸余生卻上窮碧落下黃泉。
顧棉棉的話,扎心殘忍,卻又真實。
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比不過記憶里的自己。
我現在依然可以為你遮風擋雨,所向披靡,只不過我不想要那樣的機會。
那些風雨都不是他制造的,讓他真的為自己愛的女人制造那么危險的風雨,他做不到。
他害怕她哪怕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我知道比不過,但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而我也無法忍受你不回應我,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顧棉棉,你必須是屬于我的。”
顧棉棉失笑,搖頭:“你瘋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彼此冷靜一下吧,要是都冷靜下來了,以后也許還是朋友。”
顧棉棉心里亂糟糟的,不想再糾纏下去,下車要走,那邊慕戰辰卻也下車,繞過車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慕戰辰從未用這樣強勢的態度對待過顧棉棉。
他總是溫和的,試圖更溫柔一點的去靠近她。
股棉棉還是第一次這么直觀的面對這個男人的霸道,頓時有些慌亂:“你要做什么?”
慕戰辰什么也沒說,低頭吻上了顧棉棉的唇。
顧棉棉:“!!!”
顧棉棉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強吻了她。
他竟然強吻。
顧棉棉抬起手就想打他,然而手也被慕戰辰抓住了,慕戰辰狂風暴雨一般強吻了她,直到被顧棉棉強硬的咬了嘴唇才放開。
顧棉棉被制住了手,顫抖的罵他:“你無恥!慕戰辰,我沒想到你是這么一個無恥的人!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大概是因為激動,顧棉棉覺得自己心臟狂跳不止,不受自己的控制,而自己的嘴唇上更是火燒一樣的熱,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用力摩擦的原因。
慕戰辰凝視著她,有點惡狠狠道:“不準不見我!若是你敢不見我,我會讓你整個顧家跟著不安寧!”
顧棉棉驚呆了。
慕戰辰發了狂,雙眼赤紅。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一旦爆發就克制不下來。
慕戰辰自己都快不記得他自己是個帶病之身了。
他本身就精神不穩定,顧棉棉的事出了之后,他努力自我治療,可是收效甚微,他雖然已經克服了夜晚,克服了幻想,甚至于克服了幻聽。
因為陸名泉的死,他的心魔已經攻破,所以的確是好了很多。
但他的精神狀況,仍是算不得穩定。
沒辦法,長達十數年的精神疾病,不是說治好就能治好的,還要一步步來,本來要是顧棉棉好好的也就罷了。
顧棉棉偏偏還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慕戰辰的病癥就像是有了新的依托一般,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慕戰辰最近壓抑的厲害,越是被親近的人抗拒,他越是飽受折磨,于是晚上開始難以入眠。
陳懷瑜給開了藥也無法拯救他越來越少的睡眠。
慕戰辰起初自己不覺得什么,但這幾日,他發現自己開始躁狂了,他一直在對抗,努力壓抑,此刻終于到了爆發的頂點,簡直有些瘋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