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這個妹妹,平日里都不叫自己姐的,今天不緊叫上姐了,還說什么世界和平。阮瀟瀟本能覺得不對勁,霸氣推門,阮瀟瀟揚眉:“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搞什么幺蛾子?”
十分鐘以后,顧家別墅里,阮瀟瀟臉色陰沉的瞪著對面的兩個人。
“所以這么大的事,從開始到結束,你們竟然忘記通知我了?”
阮玲瓏和顧棉棉尷尬的坐在那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個人都頗為理虧。
阮瀟瀟氣鼓鼓道:“好,我算是知道了,嫁出去的女兒還真是潑出去的水,我在這個家里,也沒什么地位了,我走,我走行了吧!”阮瀟瀟說著站起來就走。
顧棉棉急忙伸出手拉住她:“姐,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不敢了。”
阮瀟瀟哼了一聲:“你哪兒錯了,你關心媽媽,照顧媽媽,你才沒錯。”
顧棉棉愁苦的看她:“你別這樣嘛,我是因為媽媽后來沒什么事,所以才放松下來忘記跟你說了,不是故意的,我發誓,真不是故意的。”
顧棉棉好說歹說才勸好了阮瀟瀟,阮瀟瀟也不客氣,當即表示要回家住一陣子,重新拿回重要的顧家大姐位置。
等顧棉棉安撫好了阮瀟瀟,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她猶豫了下,先打電話給商傾。
電話那邊一接通,商傾溫和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喂你好,我是商傾,請問哪位?”
“你好,我是顧棉棉。”顧棉棉在心里輕嘆了口氣,商傾說話的方式也像陸余生,讓她一時間又有點恍惚。
商傾淡淡一笑:“啊,顧小姐。我還以為你不會給我打電話了呢。”
顧棉棉尷尬:“昨天你幫我這么大的忙,我怎么可能不知恩圖報。”
“不算什么恩情,比起你送我畫,我不過是舉手之勞。你昨天去醫院,之后的事還好嗎?”商傾體貼的沒問具體什么事,只是適當的關心了下。
“嗯,我母親昨天出了點事,現在已經沒問題了,人好了出院在家,謝謝你昨天及時送我過去。”
商傾又忙說不用謝,兩個人客套寒暄了幾句,發現是死循環都有些頓住了。
還是商傾忍不住笑道:“我們這樣,是掰扯不清楚的。這樣吧,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顧棉棉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顧棉棉又給周瑤打了電話。
因為晚上約了商傾沒辦法再約周瑤,所以顧棉棉只得把時間安排在明天晚上。
周瑤聽聞連忙說:“不用謝的,你真的不用謝我,不過吃飯嘛倒是可以。我剛從國外過來這邊,人生地不熟,我也想交你這么個朋友。”
顧棉棉對周瑤有感激之情,也覺得她爽朗可親,當即答應了下來。
商傾和顧棉棉定下了夜晚的聚餐之后,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當晚顧棉棉和商傾約在一個私房菜館吃飯。
顧棉棉見到商傾的時候,整個人都微微一顫。
商傾穿的并不是多么的正式反而顯得十分隨性,他穿的是一天休閑裝。
顧棉棉之所以震驚,是因為陸余生也愛穿休閑服。
商傾過來之后,對她招手,見她盯著自己的衣服,笑:“我穿的是不是太隨便了,抱歉,我是覺得穿的太正式感覺怪怪的,所以才這么穿的,而且我平日里喜歡穿休閑服,上班的時候必須穿職業裝,見客人的時候也多是西裝,體現我的菁英一面,所以私下里我更喜歡舒服的休閑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