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棉棉在從慕戰辰的床上醒來的時候,慕戰辰已經在房間里了,他坐在沙發那邊,刻意保持了距離,但這對顧棉棉來說完全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顧棉棉差點就想當場原地去世了。
慕戰辰見她醒來,倒是沒有什么不自然,只道:“早安,醒了?”
顧棉棉臉上坨紅一片,扭扭捏捏的坐起來抓頭發:“我昨天晚上怎么睡著了?”
慕戰辰淡定道:“嗯,太困了你就去睡了,你放心我在客房睡的,今早才回來。”
顧棉棉穿的還是昨天晚上的衣服,這一覺睡的也沒什么異樣,倒沒有什么不放心,只是很尷尬而已。
天!
她自己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說這個說那個的,最后還在人家睡的挺香的,太羞恥了吧。
下床的時候,顧棉棉后知后覺,抬頭問慕戰辰:“那個,你早晨幾點回來的?”
慕戰辰似笑非笑道:“這一點其實你不用知道也行。”
顧棉棉臉色一閃而過的尷尬。
這么一說的話,就是他早就回來了。
也是,老人都起早,要是晚回來了,豈不是就被知道昨天晚上慕戰辰不在這個房間里睡么。
但自己在那邊呼呼大睡,旁邊有個人看著,這件事總歸是讓顧棉棉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去洗漱了一下回來才稍微好一點。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下去吃早餐,慕老爺子果然還沒走,也在那里跟小言一起吃早餐。
小言不知道昨天晚上顧棉棉住在這里,一見她頓時興奮起來了:“老師,你昨天晚上住在這里嗎?早晨就能看到老師好開心哦!”
顧棉棉親昵的抱了抱小言,慕老爺子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早起做個早餐。”慕老爺子抱怨一句,故意說給顧棉棉聽。
顧棉棉聽是聽進去了,但說要往心里放,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慕戰辰更是幫腔:“我不讓她起來做的,家里有人做,為什么要讓她起來做。”
慕老爺子一大早就好似氣不順一般找茬:“家里有人做是一回事,她若想以后進了慕家門,照顧你和小言,就是她的本職工作,怎么就做不得了。”
小言心里疑惑平日里爺爺那么慈愛,今天怎么這么兇,但他也不敢問。
顧棉棉微微一笑:“爺爺,我本職工作是畫家的,又不是廚師,所以不做。”
“你!”慕老爺子氣的指尖顫抖。
慕戰辰臉色一沉:“行了,爺爺你不要動不動就刁難棉棉,你若有什么不滿沖著我來,還有小言還在這里,吃飯吧。”
慕老爺子這才氣哼哼的閉嘴,開始吃飯,但對顧棉棉還是橫豎看不上眼。
慕老爺子那演技真可謂是出神入化,而慕戰辰像是真的在惱火自己爺爺一般。
慕家的一天,從奧斯卡影帝爭奪賽開始。
顧棉棉在慕家吃完飯,‘成功’把慕老爺子氣走,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