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這只是一個繪畫內容,不知道的還真當是一家三口。
‘咔嚓’一聲,‘一家三口’照完了。
顧棉棉拿到相片逃也似的跑到房間里貼在繪畫墻那里,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慕戰辰什么也沒說,但氣稍散順了一點。
他知道顧棉棉沒做錯什么,她都沒了他的記憶,憑什么還要畫他呢?他不過是在自己跟自己慪氣。
那口郁結在他心里壓的他受不了,所以他才變得那么經不起刺激。
事后他也覺得荒唐。
不被在乎,是因為他沒有做任何讓顧棉棉覺得他該被在乎的事不是么。
在她的記憶里,那些轟轟烈烈的拯救,那些光影中走來,給絕望的她希望,種下刻骨銘心種子的人,叫陸余生,不叫慕戰辰。
曾經轟轟烈烈,現在卻不得不熬過平凡才行,若想不平凡,那只能制造。
當天下午顧棉棉吃完飯本來都要走了,卻萬萬沒想到被扣下了。
沒錯,是被扣下了。
被慕戰辰的爺爺。
慕老爺子一來,看到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這就登堂入室了?”
顧棉棉嘴角抽了抽:“我只是來做家教。”
“你不用詭辯這么多,你做家教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我兒子,怎么,現在還掛著家教的名號,是怕小言不接受你吧。”
顧棉棉:“……”
老爺子您可真能腦補,不去做編輯對你來說太屈才了。
慕戰辰上樓去拿東西,下樓見到慕老爺子和顧棉棉站在樓下,一下子過去拉住顧棉棉的手護在身后。
“爺爺,您怎么來了?”
慕老爺子見他那副維護的樣子,氣的龍頭拐杖用力在地上一跺,恨聲道:“我還不能來了是嗎!我來看我曾孫!你不用這樣護著那女人,怎么了,我一個八十多歲的人,難不成還能打她嗎?”
慕戰辰抿了下薄唇,蹙眉:“我沒說這樣的話。”
顧棉棉又開始頭疼了。
然后晚上她就沒能回去,被留下來吃飯了。
她本來是打算要走的,結果老爺子冷笑一聲:“走,快點走,別在這里礙眼,你想進慕家這個家門,就是癡心妄想,識趣點再不來才是最好的。”
顧棉棉就容不得激,這種誰都覬覦他家錢的態度讓顧棉棉很不爽,超級不爽,于是顧棉棉放下包,直接橫道:“你越說我越不走了。”
慕老爺子瞪著眼看她:“你年紀不大,怎么還耍起無賴了。”
顧棉棉莞爾一笑:“爺爺,這是我男朋友家哎,我想呆就呆,怎么就耍無賴了。”她說完故意轉頭趴在沙發上,用嗲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戰辰~~~~人家要今晚要留下來~~”
慕戰辰心中一顫,強忍著眉角的抽搐點點頭:“嗯。”
“不知廉恥!”慕老爺子說道。
顧棉棉笑吟吟的看著慕戰辰,瘋狂暗示:“人家今晚睡哪兒呀~~”
她的聲音實在太嗲了,故意裝出來的又尖又細的聲音簡直引得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慕戰辰實在不想耳朵受摧殘,只好道:“睡我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