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剩下不多的人就看到這本來溫和的漂亮姑娘,忽然飛起一腳踹向醉漢,醉漢一下子踉蹌了幾步,葉寒、洛斯和伊南正好開門進來,迎面酒飛進來一個肉蛋,三個人都一側,那人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
葉寒蹙眉:“什么東西。”
那男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不一會兒爬起來大鬧:“我要找警察來!你們都瘋了!你這個賤人敢打我,賤人,我讓你——哎呦!”
話音還未落,男人后背又挨了一腳整個人趴在地上,他渾身痛的只覺得骨頭都要斷裂了,渾身肥肉因為憤怒微微顫抖著,他想要起身看看是誰又特么踢他,結果后背被人狠狠踩了一腳,葉寒掏掏耳朵:“怎么有只蒼蠅在這里亂吠。”
蒼蠅:“……”
顧棉棉看到三個人來,又看了一眼被踩在腳下的胖子,道:“他來鬧事。”
洛斯和伊南對看一眼,走過來蹲下架著被踩的人道:“我們這就把人扔出去。”
葉寒放開腳揮手:“扔遠點。”
洛斯amp;伊南:“……”
怎么搞的我們兩個像是你保鏢,你搞搞清楚,我們不是。不過最后兩個人還是沒說什么,把這位醉酒的客人帶出去,好好的教他做了回人。
顧棉棉給其他顧客道歉之后,才走到葉寒面前迎接他。
“我說了,不用捧場的,我這場不為賺錢。”
“我也沒事,就過來看看你,好久沒聚了,等下一起吃飯吧。”
葉寒也不是來看畫展的,他就是單純的想她了。
被打了一頓的胖子晚上去見花顏,花顏看他那個樣子簡直沒眼看。
胖子痛哭道:“太不是人了,那女人就是個暴力女,還有她的幫手,又把我打一頓。”
花顏翻白眼:“行了,笨手笨腳一點事都做不好,錢拿去,記住了,這事就此翻過去了,要是你敢泄露我們的事,我們饒不了你。”
“肯定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就是別再干這事了,真是要被打死了。
顧棉棉一直在畫廊里呆到了最后。
畫廊關閉的時間是晚上十點。
顧棉棉本來以為這個時間不會有人在了,卻沒想到下樓的時候望見一個男子站在她畫的那張自己坐在臺下的畫前,久久的出神。
男子很高挑,顧棉棉遲疑了下,走到他身后道:“抱歉,我們這里要停止營業了。”
“啊,抱歉,我看的太出神了,這幅畫,畫的真好,女子看起來在笑,但感覺上卻十分悲傷。”男子說道。
顧棉棉一怔,有些恍惚。
他能感覺到嗎?
前面的男子說完回身過來,當他轉到側臉的時候,顧棉棉的身子猛的一顫。
“余……生……?”
顧棉棉瞳孔收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是怎樣的顫抖與震驚。
然而當男人完全轉過來之后,顧棉棉又瞬間回了下神。
不對,這個人不是余生,不是他。
可、可是這個男人,為何會與余生長得如此相似。
雖然能看出區別,但那一剎那的感覺,真就像極了余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