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才剛來,有喜歡顧棉棉喜歡的緊,摟著她搖頭:“我不要,我們才剛來,我要和老師一起玩。”
慕戰辰臉色也沉了下來:“聽話,我們該走了。”
小言那里肯,依然抱著顧棉棉不撒手:“我不要嘛,爹地你有事你先走吧,我要和老師一起玩。”
顧棉棉本來覺得孩子留在這里也無妨,剛要開始,慕戰辰卻厲聲道:“不準這么任性!跟我走!”
慕戰辰說著一把將小言從顧棉棉懷里抱了過去。
他動作不算粗魯,但看起來氣勢洶洶,顧棉棉生怕他傷著小言,皺眉:“他愿意留就留下,你這么兇做什么。”
小言也被自己爹地忽然發脾氣給嚇到了,哇的一聲就開始哭。
顧棉棉責備:“你看,小言都被嚇哭了。”說著就要伸出手去抱小言。
慕戰辰卻是側了下身,不給她碰小言,面容冷峻道:“這里是你的私人場所,我們本來就不該來,打擾了。”
慕戰辰說完抱著小言就走了。
小言的哭聲一直回蕩到門前,才直至消失。
顧棉棉愣在那里,整個人都是傻的。
慕戰辰忽然之間怎么了?
他干嘛突然那么嚴肅,還那么生氣,說什么私人場所,這是個畫展,只要買票的都可以進,哪兒來的私人一說。
但是過了一會兒,顧棉棉反應過來了。
的嘆了口氣,顧棉棉有些頭疼。
她都已經明確的拒絕過了慕戰辰了,也說過心里只愛陸余生,她是覺得,像慕戰辰這樣的男人應該會理智。
況且他也從來沒對自己表現出過什么積極的追求。
這么說吧,別人追人,最不濟都要表白,稍微有點能力送花送禮物。
慕戰辰送的禮物都是有正當節日的,除此之外再沒有表示。連她的拒絕都是帶著預防的意味。
所以呢,所以他今天這忽然發的脾氣,就像是暴露了一樣。
他對自己……
顧棉棉不想去想。
她雖然有點遲鈍,但今天已經這么明顯了,她也不是看不出來。
可顧棉棉還是覺得,自己和慕戰辰?不可能。
她根本不會再婚啊,而且也對這種豪門敬而遠之,她從不貪圖富貴,對豪門真是半點都沒興趣。至于慕戰辰,全世界女人那么多,不是自己也沒關系呀。
他可以選擇的人很多。
顧棉棉甚至于想到了小說里寫的那種替身梗。
慕戰辰實在思念死去的妻子,又想再次組成家庭,可以找一個和他以前妻子長得很像的。
小說里常常也是替身最后有了感情不是么。
顧棉棉這種想法其實特別殘忍,尤其對一個已經有了喜歡她的感情的人來說。
然而她自己不知道,她只希望自己能夠置身事外。
她這輩子只愛陸余生,至于別人給她的愛,說真的再珍貴又能如何,不是她想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