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榮幸為您服務。”葉云笙接過菜單,很是‘專業’的微微欠身,緊接著去了后廚了。
任嬌嬌坐在那里,懷抱著難得的期待。
她現在的心境和在國外養傷的那陣子不一樣了。
那時候她總是疑神疑鬼,就算葉云笙給她做什么東西,她也會不自覺的想,是哪個女人教他的,他又要用這一招去撩哪一個女人。
她就像一個妒婦,自己都害怕自己的狀態,感覺喘息不過來,隨時都要被逼瘋了。
而現在她似乎終于擺脫了這個入魔一般的心境。
她可以輕松一點,可以自在一點。
坐在這里,安靜的等待著葉云笙把飯菜端來。
周邊就是書架,在等餐的時候她可以看一本書,隨手一拿,她抓了一本《情人》開始看。
等待的時間里并不難熬,不過葉云笙也沒有讓她等待很久,不一會兒就端來了菜品。
任嬌嬌看著端上來的像模像樣的菜品,莞爾一笑:“聞起來很香,不知道吃起來怎么樣。”
葉云笙為她開了一瓶白葡萄酒倒入杯子里,俯身道:“若是不合客人的口味,我不介意再去重新做一份。”
任嬌嬌看了他一眼:“你不吃嗎?”
葉云笙在她對面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般這種舞會,我都會提前吃飯再去,所以不餓,你吃吧,我看著你吃。”
任嬌嬌心中一緊,抿了一口酒,低頭切牛排。
紅酒香甜浸著牛排,味道十分好。
她不吝贊美:“味道也很好。”
葉云笙笑:“那就好,我現扒的教程,第一次做。”
任嬌嬌沒說話,默默的吃著牛排。
自從兩個人不再有關系之后,任嬌嬌常常不知道自己該和葉云笙說什么。
他們既不是輕松的朋友關系,可以天南地北的閑聊。她也不能總帶著譏諷的口吻,諷刺他了。
任嬌嬌忽然發現,自己和葉云笙之間,好似總帶著某些情緒。
悲傷的,憤怒的,討好的,怨憎的。
原來他們從沒有輕松的面對過彼此。
從一開始,一開始那個騙局一樣的交往開始的時候,就注定愛恨糾纏,無法消融。
現在這樣平靜的樣子,反而是兩個人之間沒有的。
他們在一起,總是那么激烈。
從餐廳里出來以后,葉云笙鎖上門,初春的風還有些凌然,葉云笙稍微擋住了任嬌嬌的身影,低頭看她:“以后,像這樣偶爾出來一起吃個飯,可以嗎?”
任嬌嬌咬著唇,想拒絕又舍不得。
兩個人除了工作,就沒什么交集了,要是連這樣一起吃個飯都要拒絕,那么可能真的要變成陌生人了。
你總是會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