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她跳完,打算轉換成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慕戰辰卻又自然而然將他人推了一個旋身,自己牽住了顧棉棉的手。
顧棉棉:“……”
兩個人靠近的時候,顧棉棉隱忍的小聲說:“你這樣不合規矩,該換舞伴了。”
慕戰辰聲音平淡:“不想換。”
顧棉棉嘴角抽了抽,呼了口氣:“我想換,別人都在看,怪怪的。”
“不,你不想。”慕戰辰再次霸道至極的對她說。
顧棉棉要氣死了,這人簡直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啊。
什么叫我不想,我就想換,就想!
然而一切掙扎都是徒勞,顧棉棉到最后也還是在慕戰辰手里,倒是霍思思,跳完一曲之后,直接跳去放煙花環節了,不給那些男人再糾纏的機會。
反正舞也跳了,她可沒說除了跳舞,還要再給他們什么其他的接觸機會。
顧棉棉等到煙花綻放的時候,就對霍思思說了自己要回去。
霍思思沒有阻攔,抱了一下她道:“這樣的舞會很無趣,我們明天在我家,單獨開個睡衣派對吧。”
“好。”顧棉棉點頭。
慕戰辰緊隨其后,顧棉棉是坐慕戰辰的車來的,自然也要坐慕戰辰的車回去。
上車之后,顧棉棉便一句話不說,慕戰辰坐在她身側,一開始也沒說話。
顧棉棉看著窗外,不一會兒肩膀忽然一沉。顧棉棉一僵,側目就看到慕戰辰的頭靠在她肩頭。
顧棉棉皺眉:“戰辰哥?”
慕戰辰沒有說話,顧棉棉閉了閉眼睛,伸出手想小心翼翼的推開他。
結果推了一下沒推動。
顧棉棉又試了一下,還是沒推動。
深吸一口氣,顧棉棉忍不住開口道:“戰辰哥,醒一醒,回家再睡行嗎?”
別靠我身上睡,我很無辜的。
結果慕戰辰皺眉,似乎醒了一下,卻是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的肩,選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還嘟囔了一句:“乖,別鬧。”
顧棉棉:“……”
誰來救救她,這個人到底什么情況啊。
慕戰辰就這么摟著她,任憑顧棉棉掙扎了好幾掙扎都沒掙脫開,只得放棄,氣哼哼的坐在那里。
醉漢一個!這是顧棉棉最后的評價。
兩個人離的很近,慕戰辰就靠在她的肩窩。他的發絲扎在她皮膚上,弄的她優點癢。
鼻尖傳來他身上的木質冷香,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撲面而來。
顧棉棉看向窗外,不想被他身上的冷香吸引,可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氣味是一種記憶。
在某一刻,你聞到某個曾經熟悉的味道,會一瞬間被帶回當年的情境中。
顧棉棉倒是沒有這種被帶回去哪里的感覺,只是覺得這股冷香非常的令人懷念,她不僅不想避開這個味道,還忍不住去汲取這個味道。
這個味道讓她覺得很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