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起身,葉云笙對陳懷瑜道:“我明白了,解鈴還需系鈴人,我必須去解決,畢竟這一切都是由我開始的。”
陳懷瑜沖他揮了下手道:“祝你好運,感情問題我實在解決不了,還是你們自己搞定吧。”
葉云笙點頭轉身走了。
當晚,顧棉棉與方旗一起共進晚餐,方旗假模假樣的問了她一些問題,之后就聊了其他的。等出門的時候,方旗故意勾著她的肩膀道:“嬌嬌,我有些醉了,今晚讓我住你家好不好?”
任嬌嬌挑眉,知道他是裝醉,在他的房車開來時,任嬌嬌吧他扶上去,自己卻沒上車,只站在車門前笑道:“我可不會隨便邀請人去我家,不過下次你的問題還會問到這么晚,我倒是考慮去你家。”
方旗聽聞一下撐著門,俯身湊近她,那樣子就像是馬上要吻她了一般道:“你現在跟我回家也行,我家的床又大又軟。”
任嬌嬌伸出手指尖輕輕滑過他的下巴,弄的他心里有點癢,然而任嬌嬌卻只是曖昧的低喃:“約會不到三次以上,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乖乖回家睡一覺吧,我會去你夢里的。”
任嬌嬌說完轉身走了,發絲掃過方旗鼻尖,魅惑的香味使方旗似乎真的醉了,他竟想要伸手去抓。
然而人已經離開了,只留下倩影。
方旗失神的坐回車里。
本來只是一個心血來潮的想搞個一夜情什么的,對方還是原作者,還參與編劇,說不準能多加戲,抱著這樣的一些目的。
卻沒想到對方那么有魅力。面對自己這樣一個明星,她也那么游刃有余。
她好特別。
方旗的整顆心都被撩撥起來了,就打算著下次再約人出來了。
任嬌嬌則沒什么興致的回了家。
她對這些男人,撩歸撩,卻什么也不想給予對方。
回到家躺在床上,任嬌嬌也不禁在想,自己想要什么呢?
對方給自己買貴重的禮物?
用不著,她自己有錢。
賺的絕對夠花,而且夠下半輩子放肆玩樂了。
那是魚水之歡?
也不是。
她覺得自己不太需要所謂的魚水之歡,也不想把自己的身體輕易交付給那些人。
她只是,總是會不經意間想起葉云笙。
很莫名其妙的,很奇特的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種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覺,好像能撫平她內心里,有種傷痛。
“傷痛……”任嬌嬌喃喃:“我有什么傷痛呢,明明沒有了才對。”
她不是都被掏空了嗎?
什么都不剩了。
愛也好,恨也罷,怨憎也好,不舍也好,都統統拋棄了。
快樂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