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大哥不在乎的話,怎么這么巧就在這里碰到任嬌嬌和杜宇相親。還硬是拉著自己來做擋箭牌,不來兄弟都沒的做了。
要說在乎,他這一臉平靜莫不是都是裝出來的。
葉寒觀察自家大哥幾秒,他就真的淡定點菜要酒,一點別的反應都沒有。
葉寒嘆氣。
他還年輕,喜歡顧棉棉卻最終不得不放手,沒有開始過,就沒有這些糾葛,也不知道他們談個戀愛怎么這么多分分合合。
自家大哥和任嬌嬌到底怎么搞的,他也是真的參不透。
那邊,杜宇和任嬌嬌的菜也開始陸續上來了,剛才被葉云笙打斷的話題,被杜宇巧妙的接上了。
不過這一次,杜宇卻是往葉云笙身上帶了:“我知道您和葉總裁交往過,說實話,您能來跟我相親,讓我有種您屈尊降貴的感覺。”
任嬌嬌聽到這話,微瞇了下眸子。
這個男人真會說話。
明明是他對自己半點意思沒有,但卻甩鍋到葉云笙和自己身上,不僅如此,還刻意提高了她。
任嬌嬌視線里撇了一眼葉云笙。
那是個情場高手,一顰一笑都帶著勾子。女人被他多看一眼,都會覺得自己被愛上。
以他的段位,就算是本身對他沒有興趣的女人,被他一撩撥,也許一頓飯的功夫,就會被迷惑的。不,也許更快,一盞茶,一杯酒的功夫,就夠了吧。
他每次征服對自己沒興趣的女人時是什么心情呢?大概會十分愉悅,帶著狩獵者勝利的喜悅感吧。
任嬌嬌端起酒來,眸色轉深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全然被葉云笙帶偏,早就忘了之前所說的規規矩矩吃飯這件事了。
看向杜宇時,眼里帶了一點征服欲,婉轉一笑,她低聲湊近了一點,直直的看著杜宇,手指抬起,擦過了他的眼鏡邊框。
“杜先生,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我喜歡男人戴眼鏡,斯文俊逸又戴著眼鏡的男人,直戳我的紅心,所以我可不是屈尊降貴,反而覺得很愉快。”
杜宇怔住,心臟怦然一跳。
他危機意識馬上警覺。
不好,這女人……
和自己想象的,和以前見到的她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以前杜宇見任嬌嬌,只覺得這女人有點乖,然后有點冷漠。
現在她卻有點野,有點勾。
任嬌嬌沒有過多‘調戲’,擦了一下眼鏡邊框就收回了手,指尖帶走時,魅惑的暗香又擦過杜宇的鼻尖,讓他身子不知不覺都是一緊。
杜宇正了正神,清淺一笑:“任小姐過夸了。”
不遠處葉云笙余光掃過,將一切盡收眼底。
桌子底下的手死死的攥著,葉云笙臉色不自覺的有些難看起來。
這個任嬌嬌還是他認識的任嬌嬌嗎?
不,完全不是。
毛毛蟲總有一天會破繭成蝶,此時的任嬌嬌已然成蝶,且是招蜂引蝶。
她的變化,是自己造就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