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你說的好有道理,但我好想打你。
無奈嘆氣,顧棉棉道:“你說吧,要什么謝禮,我為了閨蜜的幸福,豁出去了。”
“下個周,霍思思生日宴,我沒有女伴,你作為我的女伴出席吧。”
顧棉棉窒息了一下:“不要。”
慕戰辰蹙眉:“為什么?霍思思生日宴你不是本來就要去嗎,還是說你有男伴了?”
顧棉棉啞口無言。
她的確是要去,也沒有男伴。
但被慕戰辰邀請,她就是想要拒絕。
慕戰辰從她為難的臉色中,窺出了一點拒絕的意思,他面容瞬間淡漠了下去:“哦,看來你很討厭我,那算了,我也不是平白要惹人厭的。”
“我沒有討厭你啊。”顧棉棉急忙解釋,想了想道:“算了算了,我本來是打算一個人去的,不想找男伴,我又不跳舞,找什么男伴,但你要非說需要個女伴,我跟你去就跟你去。但我有個前提,我不跳舞。”
除了陸余生,她不會和其他任何男人跳舞,慕戰辰自然也不行。
顧棉棉這話說的過于嚴肅,以至于慕戰辰沖動追問:“為什么?”
顧棉棉不肯說:“不為什么,我就是真的不想跳,如果你要找舞伴,就只能找人了。”
慕戰辰深看了她一眼,最終道:“正巧,我也不愛跳舞。”
顧棉棉點頭,最終慕戰辰答應去幫他給任嬌嬌約杜宇,她則會在霍思思生日會上和慕戰辰結伴。
想到霍思思,顧棉棉又一陣為閨蜜難過。
這個生日宴會,霍思思期待了很久,她說過希望在這一天能和封姜一起,讓他正式進入自己的世界,見見自己的父母。
她一直被逼著相親,她想在生日宴上鄭重的對自己的爸媽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她當時原話說的是:“我要告訴他們,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喜歡的人又帥又正氣,沒人比的上。”
她說封姜沒人比的上,可封姜卻走了。
斷了聯系方式,沒了消息,連去哪里了都沒留下半點信息,縱然知道這是一場秘密任務,可還是傷透了霍思思的心。
她的生日宴會,封姜不會來了。
哎,為什么她,霍思思,任嬌嬌三個人都這么倒霉。
上輩子三姐妹是騙了多少男人,這輩子才被罰這些折磨。
顧棉棉從慕家離開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穿的衣服,應該是原來女主人的,緊忙對門前的慕戰辰說:“衣服我會洗了送回來的。”
“不用了,這本就是沒穿過的衣服,你穿去吧。”慕戰辰淡淡的說:“這家里沒有能穿這衣服的人。”
“啊,嗯。”顧棉棉心想,說出這些話,慕戰辰一定很難過吧。
到了車上,顧棉棉低頭看衣服,對慕戰辰原來的發妻有了個大概的了解,身材和自己一樣。
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簡直像量身定做的一樣,要不是顧棉棉從小就是個衣架子,真要懷疑這衣服是量過她尺寸做的了。
回去的路上,夕陽如火,曬得人暈暈的,顧棉棉不小心在車上睡著了,在車上的香氛中,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了格斗臺上,陸余生的臉被燈光照的模糊,但動作卻十分溫柔,環著她的腰,弄的她害羞到臉都紅了。
她好笨,一遍一遍學不會,他就摟著自己一遍一遍的教,好溫柔,雖然溫柔那抓著自己不肯松開的手,又那么霸道。
她沉浸在美夢里,如夢似幻,只是那格斗臺為何那么熟悉,好像慕戰辰家的格斗臺,真的好像,是不是所有的格斗臺,都長得一副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