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辰哥,你這話也得虧其他女性沒有聽見,否則就算你長得帥,也有可能會被打爆。
無奈嘆氣,顧棉棉是拗不過慕戰辰了,只能認命一般穿著大一點的外套,這么下水了。
好在這外套輕,而且在水上陪小玩玩起來,顧棉棉也就不顧得什么了。
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慕戰辰則負責保護兩個人。
一直到玩累了,顧棉棉就和小言躺在水船氣墊上,慕戰辰就在水里推著兩個人。
顧棉棉和小言舒服到不行。
休息的夠了,兩個人才依依不舍上岸,慕戰辰早已經準備好了飲料。
顧棉棉仰頭看了眼貼心的慕戰辰,道謝:“謝謝你戰辰哥,好像一直都是我和小言在玩,你就負責照顧我們兩個。”
慕戰辰拿起毛巾給小言擦頭發,一邊擦一邊道:“沒事,看你們玩的這么開心,我也覺得挺好的。”他說完自然而然的坐到顧棉棉的面前,拿起一旁的又一條毛巾揉搓在顧棉棉的頭上:“你頭發還在滴水,擦一下。”
“啊,我自己來。”顧棉棉趕忙想把飲料放下,接手慕戰辰的毛巾,結果慕戰辰卻制止道:“你手上拿著飲料,怎么擦,我來吧。我給小言擦習慣了。”
小言在對面眨巴眨巴眼睛,面對自己爹地的撒謊,表示默認了。
爹地,只要能把老師拐回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覆蓋在發絲和毛巾上面的大手散發著溫熱的溫度,顧棉棉咬了下唇,她知道這個行為有點逾越了。
但慕戰辰卻表現的一副哥哥的樣子,讓她禁不住懷疑。
這份親密,是否是因為他作為人父,習慣性的溫柔。
正擦著,一個球咕嚕嚕的滾到了小言的面前。
小言低頭看一眼,撿了起來。
不遠處一個小男孩看著他,又看看顧棉棉和慕戰辰。
小言撿起球拿過去遞給小男孩,小男孩接過球,看著小言道:“你爹地媽咪,好好看哦。”
小言驕傲的燦笑:“我爹地和媽咪,這叫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小男孩羨慕極了:“真好,真羨慕你。”
小言安慰道:“哎呀,這有什么好羨慕的呀。”
這時候小男孩身后一個人喊道:“兒子,干什么呢,回家了。”
小言順勢望去,瞪大了眼睛,再看看面前的小男孩,沉默了一會兒,小言安慰道:“別難過,你是男孩子,肯定長的像媽媽呀。”
小男孩一聽,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小言慌了,慕戰辰和顧棉棉也蹙起眉頭了。
兩個小孩子,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么這時候那小朋友就哭了。
顧棉棉有點擔心對方父母會誤會,果然,不一會兒一個五大三粗,兇神惡煞的人過來了,怒氣沖沖的望著小言:“你這臭小子,把我兒子怎么了?你是不是打他了,你家長呢!”
慕戰辰冷著臉起身,走到小言面前,一把將兒子抱了起來:“我就是家長,你有何貴干?”
和慕戰辰對峙的人五大三粗,比慕戰辰壯的多,但對上慕戰辰不知怎么,就覺得心里有點虛,但他不想在自己兒子面前丟人,故作兇狠道:“怎么了?你兒子欺負我兒子,你說怎么辦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