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快去吧,棉棉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顧棉棉上樓以后,翻來覆去,心里焦躁的厲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的這么焦躁,不就是知道了慕戰辰的悲慘的事么,他悲慘關自己什么事呢,這世界上悲慘的人多了,她又不是圣母瑪利亞,誰都能拯救,也不是菩提普度眾生。
她還慘呢,但內心里就是愧疚越來越多,竟是叫她無措了起來。
閉上眼睛都是小言閃著淚光的樣子。
孩子還那么小……
不不不,又不是自己的孩子。
就在顧棉棉糾結不定的時候,樓下三個人小聲湊在一起。
慕清羽不太有底的問:“岳母,這真的管用嗎?”
阮玲瓏低聲說:“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棉棉這丫頭心軟。聽到這么多,一定已經憐憫之心泛濫了。”
阮瀟瀟點頭贊同:“你沒見她聽了你小叔的事,飯都吃不下了嗎?現在一定糾結又掙扎,就差一點點的火候,就能徹底搞定。”
三個人互相對視,都點了點頭。
當晚顧棉棉一晚上都沒睡好,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竟是夢到慕戰辰在夢里看著她流淚。
他站在那里,面容依然嚴肅,但是滾滾的熱淚卻落了下來,眼里都是悲傷。
你不要哭,她心里很難受,想對他說話,開不了口,想為他擦拭眼角的淚水,卻又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醒來之后,顧棉棉真的開始覺得頭疼了。
怎么會做這樣的夢,倒是好像自己真的欠了他什么一樣
顧棉棉是怎么也沒想到,關于慕戰辰的事,才只是一個開始。
當天她去畫廊,霍思思去買畫,提及了她一位剛離婚的男性朋友,自己帶孩子。
“孩子和他也不親近,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跟孩子接觸,努力想做個好丈夫,卻越來越糟糕。最慘的是,找個繪畫老師,還被人家拒絕了。”霍思思嘆氣:“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說叫他重新找,他說不要,說什么這個繪畫老師很特別,很溫暖,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
顧棉棉喉嚨滾動了一下,有點難受的梗著脖子:“是,是有毛病,換一個就好了,為什么要執著那一個。”
這說的分明就是自己和慕戰辰的事吧!
哦,對,她記起來了,霍思思可是霍氏集團的總裁,和慕氏集團總裁算是青梅竹馬,兩個人當然會認識。
霍思思嘆氣:“可能是因為他這個人,太專一了,認定了就不懂變通,奇怪的男人。”
顧棉棉在心里不贊同。
這不是奇怪,這是好男人。
霍思思說完還上下打量了下她,提議:“要不然我介紹你過去吧,我覺得你也很符合他說的條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