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皺眉:“什么事?”
他怎么想不起來,他和霍思思有什么事。
不,說起來似乎是有件事,當初她坑顧棉棉的時候,是輸掉了一個億。
慕戰辰是不差錢的人,所以當即決定退給霍思思,外加一些也可以。
然而霍思思說出來的卻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上次也是在酒吧包間里,我把衣服都脫了,雖然我現在完全不喜歡你了,但那次我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霍思思提及的這個事,還真是被慕戰辰給徹徹底底的忘到腦后去了,
她提起這個,慕戰辰便蹙起了眉頭,抿著薄唇開口:“我也沒看。”
霍思思嘴角抽了抽,有些惱。
這是看不看的問題嗎?難道不是她心里感受的問題嗎?
“我不管。”霍思思雙臂環胸,擺出沒得商量的姿態道:“想讓我幫你,你就得拿出點誠意來。”
“你想要什么誠意?”慕戰辰追問。
霍思思眼睛滴溜溜一轉,來了主意。
“你也脫一次,我們扯平。”
慕戰辰挑眉:“你確定?”
“確定。”
“你現在可是有封姜的人了,我要全脫了站在你面前,你沒有負罪感嗎?”
這話倒是戳中了霍思思在意的點了。
也對,別的倒是無所謂,關鍵她要真看了慕戰辰的身體,之后再去見封姜,總覺得自己心里都得別扭個不行。
她是給自己找樂子來的,不是給自己找罪受的,這可是絕對不行的。但就這么饒了慕戰辰?
霍思思向來就不是一個讓別人占便宜,委屈自己的人。
慕戰辰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心里傷害啊,要不是封姜一直在她身邊,要不是封姜給了她新的愛和溫暖,霍思思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那、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總之你得脫一下,就算不是全身的。”霍思思妥協了一下。
她讓一步,慕戰辰卻是據理力爭再爭了一步:“只脫襯衣。”
霍思思皺眉:“你也太詐了,不成,感覺我吃虧了。”
“霍思思。你都有封姜了,和封姜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這樣不太好吧。”慕戰辰故意道:“還是說,你就是想看我的身體。”
“誰想看了!”霍思思道:“我這是在報仇,在找平衡,算了算了,你給我看我還不稀罕呢,搞的我多想看似的,就這樣,你脫了襯衣去那邊單手做三十個俯臥撐,你做了我就幫你。”
慕戰辰見好就收了,一下子站起來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駟馬難追。”霍思思翻白眼道:“你快點開始吧。”
慕戰辰點頭,伸出手解襯衣。
兩個人都不知道,封姜說今晚有個普通性質的任務要他幫忙,就是查這些酒吧什么的有沒有違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