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般的殺人犯,在他的家里,凡是關于自救逃生或者是殺人的工具,繩索之類的東西應有盡有。
陸名泉家里窗簾全部拉上,所以沒有人能看到他。
在對面的確也安排了狙擊手,但陸名泉很狡猾,完全就讓顧棉棉走在最前面,在顧棉棉身上系好登山繩,陸名泉把顧棉棉直接推到了陽臺邊上,將登山繩子系在圍欄上。
他在陽臺上找到一個喇叭,直接打開藏在暗處與慕戰辰對話。
“慕戰辰。你想救顧棉棉就自己上天臺來,不能帶武器,我在這里看著你。”
慕戰辰看到陽臺邊上站著的還活著的顧棉棉,想也沒想干脆利落的把身上的槍卸下來,西裝外套脫掉,邁步向前走。
還好,他還沒有失去她,還有機會。
即使是自己丟掉性命也沒關系,只要能救棉棉就行。
封姜見他想這么去,急忙拉住他道:“你就這么去?他肯定布置了陷阱。”
慕戰辰道:“我知道,但我必須去。他不是一般的殺人犯,在他面前耍不得任何花招,我現在這樣去,棉棉最安全。”
封姜猶豫了一下道:“刀,至少……”
“不行,什么都不行,那家伙什么事都做的出來,我不能拿棉棉的安全去冒險,你叫狙擊手準備吧,必要的時候準備擊殺。”慕戰辰說完還是獨自一人走入了陸名泉家別墅。
陸名泉本就打算殺了顧棉棉就走,所以門是虛掩著的,慕戰辰一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
他的手一下子攥緊了。
雖然顧棉棉性命無憂,但這兩天里說不定受到了什么折磨。慕戰辰想到這個可能,心中就涌起暗潮,恨不得將陸名泉千刀萬剮。
然而慕戰辰知道此時他更是應該保持冷靜的時候,不能夠輕易被左右思緒。
深吸一口氣,慕戰辰環顧一下四周,謹慎的上樓。
他什么也沒有帶,他相信自己是能夠徒手打敗陸名泉的。而陸名泉這個人,每次犯案都是刀或者是親自上手。
他很變態,殺人的時候喜歡掐脖子,致使對方窒息,所以應該手上也沒有武器,最多是刀。
或許有手術刀,但應該沒有槍。
沒有槍的話,回旋余地會有很多。
慕戰辰思索著,強自鎮定做好了防御準備,用叫踹開了天臺的門。
他很謹慎,以防止陸名泉就藏在門口給他出其不意的一擊,但他在天臺上,卻看到顧棉棉被陸名泉掐著脖子,兩個人算是坐在天臺上。
若不是陸名泉的手掐在顧棉棉的脖子上,遠遠看去,就像是兩個人坐在天臺上聊天。
這聽起來很滑稽,但這樣,狙擊手是無法瞄準陸名泉的。
慕戰辰知他狡猾,看了他一眼,慕戰辰的實現落在了顧棉棉身上,看到她雖然臉色很差,身上沾了許多血,讓慕戰辰心臟揪緊,但的確是活生生的,慕戰辰覺得自己鎮定了許多。
只要看到她好好的,他就能夠堅持下去。
一切會結束的,就由他來親手結束掉。
“慕戰辰,我不需要你救,你快走!”顧棉棉看著慕戰辰,催促他離開。
陸名泉卻瞬時捂住了她嘴巴,輕笑:“下面是男人之間的對話,你就安分一點吧,畢竟該說話的時候,你可是沒有老老實實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