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瓏在病房里安靜的睡著,阮瀟瀟看著母親日漸消瘦的臉頰,哽咽道:“若是棉棉再尋不回來,下次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騙她了,她已經隱約覺察出不對勁了。”
阮玲瓏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所惦念,或者是有所懷疑,她醒來就問顧棉棉怎么沒來。
阮瀟瀟騙她說在她睡覺的時候,棉棉來了,只是又走了,阮玲瓏沒說什么,但有點將信將疑的樣子。
慕清羽扶著阮瀟瀟的肩膀道:“瀟瀟,我們得堅持住,現在大家都在幫著找棉棉,一定可以找到的,一定的。”
顧棉棉對于大家來說,很重要,那樣溫暖的女孩兒,真的出事的話,不知道會成為多少人心里的傷痛。
所有人都不希望顧棉棉出任何事,如果可以,他們甚至于想以身相替,希望她平安。
阮瀟瀟無助的握著慕清羽的手,點點頭,其實她現在依然六神無主,充滿了恐懼,但她必須堅強才行。
就在兩個人相互倚靠,慕清羽安慰阮瀟瀟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護士從外走進來,微笑著道:“該給病人換藥了。”
阮瀟瀟點點頭,憂慮的站起來道:“好好,護士,我媽媽的燒今早開始退了,手術什么時候安排?”
護士搖頭:“抱歉,這個事情我們不知道,都是陸醫生在安排的,不過你們放心,陸余生很上心,什么都親自安排,連這藥都是他親自配的。”
阮瀟瀟心里寬慰了一些,在母親病重的時候還不離不棄,關于陸名泉的人品,阮瀟瀟也覺得無可挑剔。
護士把針管拿出來,往點滴里打上藥物,晃了晃之后就要給阮玲瓏替換,門忽然被推開了,慕戰辰臉色又蒼白又鐵青,一進來就追問:“陸名泉在哪里?”
阮瀟瀟迷茫的搖頭:“我不知道。”
護士被嚇一跳,手抖了下,喃喃:“陸醫生應該在自己的辦公室休息吧。”
“人不在那里!人在哪兒?”慕戰辰根本也顧不得此時能不能吵醒阮玲瓏了。
現在若是陸名泉在醫院里還好說,若是不在,那么顧棉棉的危險系數根本就是呈倍數增加。
找不到顧棉棉的時間,多一分多一秒,對于現在的慕戰辰來說,都是煎熬。
由于慕戰辰的樣子太過于嚇人了,護士結巴了一下,急忙交代:“陸醫生配完手里的藥就跟我說要休息一下,下午還要做手術,之后他就一個人在辦公室了。”
慕戰辰眼見著護士把阮玲瓏的點滴掛好了,那點滴順著滴管眼看著就要流到阮玲瓏的血液里了,慕戰辰什么也顧不上解釋,沖過去一把抓住了輸液管,猛的拔了出來。
護士被他推到一邊整個人撞在藥品車上,尖叫了起來:“呀!”
阮瀟瀟見狀也瞪大了眼睛,怒火中燒的望著慕戰辰:“慕戰辰!你在我母親病房里發的什么瘋!”
阮瀟瀟沖上前去就想撕扯慕戰辰,慕戰辰回身一把抓住阮瀟瀟,激動的咬牙切齒:“你媽再繼續輸液就死了!陸名泉是個殺人魔,就是他綁架了棉棉,你媽可能根本就沒病,這藥也不是藥,說不定是害死她的毒藥!”
阮瀟瀟瞪目結舌,以為自己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