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生看到電話,遲疑了下接了起來。此時他正在離陸名泉家不遠的地方,偷偷看這邊。
“喂,舅舅,怎么了?”
陸名泉一邊在鏡子前整理衣服,一遍道:“你現在到b市了嗎?你先聽我說。我們這邊找到了棉棉的車,她人不在,但車燒沒了,手機也燒壞了。”
陸余生心中一驚,激動的追問:“那棉棉呢,棉棉怎么樣?”
“我們還沒找到。唉,現在大家都在找人,你們還是去b市確認一遍看看她是否能在那邊吧。我這邊剛回家,醫院又打電話給我,叫我過去一趟,有個緊急手術,必須我去做。我就是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陸余生心中一動,剛才陸名泉去了酒窖,他懷疑酒窖里有什么,搞不好顧棉棉就被關在酒窖里,他正打算等明天陸名泉出門去一探究竟,卻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來了。
陸余生急忙說:“好,謝謝舅舅,我知道了,我們繼續趕往b市,就快到了,有消息了在告訴你。”
“好。”陸名泉應了一句,打開自己旁邊的箱子,里面是一箱子各種各樣的刀。地
他關上箱子,輕笑:“你可真是個愛惹麻煩的孩子,你要不是這么愛惹麻煩的孩子,我還真想試著當當你的好舅舅。”
陸名泉出門開車離開。
他一走,陸余生就急忙去到了陸名泉家里,酒窖就在一樓玻璃窗那里,剛才從遠處,陸余生從手機長鏡頭里看到了他下了酒窖。
陸余生為了進陸名泉家里,托人弄了一把萬能鑰匙,一套開鎖工具。
然而進去之后,陸余生發現陸名泉剛才二樓臥室的窗沒關緊。
他急忙順著一樓陽臺,翻到二樓,再費力從窗戶里進去。
進到房間,他飛快的去向一樓,撬開了酒窖的門,陸余生沖了進去。
酒窖里幽暗,點著昏黃的燈,顧棉棉在酒窖靠里的地方,陸余生往里走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顧棉棉。
在看到顧棉棉的那一刻,陸余生終于松了一口氣。
“棉棉,你真的在這里,謝天謝地你沒事,我這就救你出去。”
顧棉棉用力搖頭,掙扎著發出唔唔的聲音。
“唔唔,唔唔唔!”
陸余生以為她是在求救,急忙蹲下來給她解繩子。
然而在顧棉棉的眼里,卻看極其恐怖的一幕。
只見陸名泉穿了一身雨衣,悄無聲息的走到了陸余生的背后。
陸余生毫無所覺,顧棉棉嚇得渾身瑟瑟發抖,更用力的掙扎。
然后,陸余生意識到了什么,下意識的回頭,頭上被某種鈍器猛的擊中,陸余生頓時覺得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陸余生倒在了地上。
陸名泉把倒在地上,頭還在流血的陸余生無情的抓起來,拿繩子綁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