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事情之后,顧棉棉回去就病了,她真的被嚇得不輕。
詭異的氣氛一直到了幾天后,顧棉棉才稍微好一點,就看到了出殯的場景。
這一次,顧棉棉徹底被嚇出了應激反應。
她連慕戰辰都開始害怕了。
于是曾經心心念念的哥哥,曾經想要當其新娘的哥哥,就這么、就這么被她給遺忘了。
她甚至于把所有和慕戰辰發生過的事,都當成了和慕清羽在一起發生的事。
此時此刻想起一切的顧棉棉,顫抖的低著頭去看腳上繩子綁的結。
那個她一生都為其恐怖的繩結,此時此刻就束縛在她腳上。
顧棉棉瞪大眼睛用力掙扎。
此時的她完全被恐懼支配了。
是他!是那個人!陸名泉就是那個人!那個曾經的殺人魔!一定是他!這個繩結的系法,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當年他為了泄憤殺了和她穿同樣校服裙的女孩兒,但他心頭余恨未消,所以找來了!
為什么她沒有覺察到,為什么她一定危機意識都沒有!
現在,在媽媽和姐姐眼里,他還是個人畜無害的和平醫生,得告訴她們才行。
還有慕戰辰,他一定也不會放過慕戰辰的。
快逃,快逃。
媽媽,姐姐!慕戰辰!你們一定要小心!
顧棉棉現在的恐懼已經完全不出于自身了,她一想到那個人,現在就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徘徊在自己的家人身邊,她就覺得恐懼到渾身顫抖。
此時酒窖的門被無聲的推開,顧棉棉敏銳的感覺到了,身子僵硬起來。
“你醒了?要吃點東西嗎?”醇厚溫和的聲音響起,此時聽來卻叫顧棉棉汗毛直立。
顧棉棉被餓了一天了,但卻一點都不餓,她身子微微顫抖著。
陸名泉走過來,看到她控制不住的顫抖,微笑:“怎么抖的這么厲害?是想到了什么?”
顧棉棉依然抖的很厲害,心臟狂跳不止。
要冷靜,不管什么時候面對敵人一定要鎮定一點。
她努力去回想慕戰辰教她的一切。
他教了她那么久,就是為了交她在危險的時候能用的上。
用力的吸了口氣,顧棉棉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陸名泉拿了一把小刀,伸到了顧棉棉的面前:“你看起來是個聰明的女孩兒,所以應該不會大喊大叫吧,若是你大喊大叫,我就只好割掉你的舌頭了。現在,讓我們來溫和的說會兒話吧。”
陸名泉說著把顧棉棉的毛巾摘下來了。
顧棉棉果然沒有喊叫。
陸名泉滿意:“的確是聰明女孩兒,要是不聰明,也不會搶走我的獵物,你可知道這些年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顧棉棉強自鎮定的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陸叔叔,我和我媽媽,還有我姐姐,都這么信任你,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若是我有做過什么錯事惹到你了,你大可以和我說,不需要用這種方式。”
陸名泉饒有興味的看著她:“你是真不記得,還是在表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