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那邊頓了幾秒,“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顧棉棉矢口否認:“沒有,我很好,你想多了。”
顧棉棉并不打算把阮玲瓏的事告訴慕戰辰,從離婚開始,兩個人的家庭就不會再有交集了,她沒有不要把自己的家事告訴慕戰辰。
因為他——是個外人。
這話殘酷刺耳又叫人傷心,但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她也更怕,說了之后,得到得只是幾句客氣的安慰。
他再也不是能感同身受陪在自己身邊,告訴自己‘有我在’的那個人了。
慕戰辰聽她矢口否認,一時間心情復雜的不知如何是好。
為什么要隱瞞我,你現在連出事了,都不愿意跟我說嗎?
想要聽顧棉棉親口說出來的慕戰辰,此時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她這樣明顯是在拒絕自己,不想自己插手。
“沒事就好,那你早點睡吧,晚安。”慕戰辰輕聲說。
“好的,謝謝你。”顧棉棉說著掛斷了電話。
這樣陌生又尷尬的電話結束之后,兩個人都久久的未能入睡。
我們終究成了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二天一早,顧棉棉渾渾噩噩的起床,看看手機沒有陸名泉的電話,略微松了一口氣。
這就說明,昨天晚上媽媽沒什么事。
換了衣服,顧棉棉洗涮下樓,樓下阿姨正巧過來,看到她道:“小姐,你起來了,陸醫生來了。”
顧棉棉有些意外,她急忙快步走到門前,看到陸名泉焦急的問:“陸叔叔,你怎么來了,我媽媽是有什么事嗎?”
“棉棉你別著急,你媽媽沒事,挺好的。是她說讓我來拿點她得日用品去醫院,我才過來的。”
顧棉棉聽完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媽媽有什么事,側身顧棉棉尷尬一笑:“那您進來吧,您還沒吃早飯吧,吃完早飯我們再走吧。”
“也好,這樣,我先幫玲瓏收拾下東西,我們吃了早飯再去醫院。”
“嗯,好。”顧棉棉點頭,想到陸余生要來接自己,趕緊拿出電話給他發了消息:余生,你不用來了,陸叔叔正巧來我家,我等下跟他一起去醫院。
陸余生正打算出發,看到她得消息,并沒有半絲放松,連忙打了過去。
顧棉棉在飯桌上坐下,見他竟還打了電話來,有些哭笑不得。
“喂,怎么了?”
“我舅舅去你家做什么?”陸余生語氣有些不太爽利,顧棉棉一怔:“他來幫我媽媽收拾東西呀,我媽媽那邊需要換洗的日用品。”
陸余生覺得這更不合理了。
“你媽媽的東西放在哪里,你更了解吧,怎么他來收拾,這不太合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