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瑜覺得脖子涼颼颼的,雖然知道這是慕戰辰的幻視,但參與進來的感覺讓人覺得很詭異。
但好歹是心理醫生,心理素質也不是蓋的,堅定的看著慕戰辰,陳懷瑜說:“那你就告訴他,你一定可以。”
慕戰辰挑眉:“那是自然,我會親手將他從我的世界抹殺掉,讓他再也不能作亂。”
彼時,天已經黑了,顧棉棉這邊也結束了一天的收工。
畫展才辦了幾天,就賣出了第三幅畫,這讓一開始沒抱著能賣出去心態的顧棉棉,覺得這都是意外收獲。
畫展期間所有的畫都是在途中賣出,然后貼上已售標簽,表示這畫有了買家,等結束畫展之后,就把畫給買家。
顧棉棉的第三幅畫,是以三萬的價格成交的。
這其實才是市場該有的正確價格。
她是畫界新人,靠著之前比賽的成績和一點新聞媒體曝光才稍微有一點點名氣,和知名大畫家沒得比,這個價格已經是圈內少見了。
邵華對此有點不好意思:“比起你之前一幅畫就賣出一個億的價格來說,這價格的確是寒酸了點。”
顧棉棉急忙擺手:“沒有沒有,邵姐,那比錢是意外之財,我也畫畫這么多年,對市場還是有個了解的。我這些畫要是去掉光環,三五千人家都嫌貴的。”
邵華笑:“你這樣不在意錢財倒是好的,先說下這次賣畫的錢你可能一份都拿不到,這場地的費用我要用這些錢填補,而且我還要抽成。”
顧棉棉失笑:“那當然那當然,您不要跟我客氣。”
邵華最后叮囑了她不用天天守到畫展關門。
顧棉棉笑笑,和邵華告別。
一轉身就看到了蹲在路邊的陸余生。
“哇,嚇我一跳,你怎么蹲在這里。”
陸余生揚手笑:“在等你啊,看你和邵姐在說話,我不好多打擾,就蹲在這里了。”
顧棉棉無奈道:“你專門跑到這里來等我,是有事?”
陸余生起身,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一下子塞在了顧棉棉的懷里。
顧棉棉一愣,發現竟是個熱乎乎的發電的暖寶寶。
冬日里的寒意一下子被驅散了不少,溫暖的感覺,一直傳遞到心里。
“天真冷啊,你想去吃夜宵,還是想回家。”陸余生自然而然的問。
顧棉棉抱著溫暖的暖寶寶,呵了一口白色的氣:“伊南和洛斯在停車場那邊,開著車呢,我跟著他回家就——”
“不行,你得跟我走。”陸余生笑:“你給他打電話,告訴他不用擔心你,我會保護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