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上,慕戰辰擦了下唇角道:“抱歉。”
封姜坐在椅子上總算放松了下來,皺眉道:“你這情況也太嚴重了吧,忽然暴走,我差點控制不住,快開去醫院,我感覺我手要廢了。”
慕戰辰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清醒一點道:“我也沒想到這么嚴重,辦公室損失我會賠償的,要不要賠你點醫藥費?你的手看起來真的不太好。”
“還行,看起來有點嚇人,但實際上刺的不深。”封姜不客氣的挑眉:“賠償的話就請管我一個月的午餐。”
“好。”慕戰辰點頭,知道自己又欠了封姜一筆。
他的情況真的不太好。
把封姜送去醫院治療手之后,慕戰辰坐在vip病房里給陳懷瑜打個了電話:“我這邊剛才發生了點狀況,你過來一下吧,我在市立醫院。”
陳懷瑜應了一聲之后,慕戰辰打電話讓杜宇給警局在工作的人定了餐品。
封姜的手包扎了下,倒是沒什么問題,他還覺得慕戰辰不用特意弄個vip的病房。
然而慕戰辰卻道:“很有必要,等下你就知道為什么了。”
話音剛落,這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霍思思一身火紅色的大衣飛舞著沖了進來:“封姜!你受傷了?!”
封姜見到霍思思極其意外,蹙眉看向慕戰辰:“你怎么還告訴她了。”
慕戰辰起身道:“我沒告訴她,以她得本事,根本不需要我告知什么。”
霍思思沖上去看著封姜道:“你好好的在警局,怎么會受傷,而且慕戰辰你怎么在這里?是你干的?”
霍思思幾乎要在慕戰辰身上剜個洞了,全然看不出來這女人以前喜歡過他。
封姜看到霍思思緊張自己,心里高興,但又不想事情變麻煩,就拉住霍思思道:“思思,你坐下來我慢慢喝你說。”
那邊慕戰辰已經出去了,封姜旁邊的病房他已經暫時入住了。
沒一會兒陳懷瑜來了,面容嚴肅。
慕戰辰坐在房間里,氣壓很低:“我進行犯罪側寫的時候,產生了幻聽幻視,我被心魔影響,攻擊了封姜。那時候我完全喪失了理智,只有殺意,最后是靠鎮定劑停下來的。”抬起頭來看著陳懷瑜,慕戰辰眼眸如冰:“我的情況,變得更糟了對么?”
陳懷瑜身子僵硬,想要否定,卻找不到否定的話語。
都是謊言,騙他也沒用。
慕戰辰低頭,攥著雙手:“你不用這么為難,我自己有感覺。最近幻視和幻聽都變得更嚴重了,但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每天需要花非常高的精神力去壓制住我的躁動。”
陳懷瑜心驚,極其嚴肅道:“慕先生,你不能再做犯罪側寫了,你現在身邊已經沒有顧棉棉了,你的心靈支柱已經坍塌了,除非她回來繼續穩定住你,否則你馬上就要失控了。絕對絕對不可以再做犯罪側寫了。”
慕戰辰抬起頭來,看著陳懷瑜:“再做會怎么樣?”
陳懷瑜閉了閉眼睛,說出了那個禁詞:“你會瘋掉,你再也無法做一個正常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