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像他這樣謹慎,應該也不能好好的活到現在。
依著這樣一個謹慎的人,狗急跳墻了才會連續不斷的作案。
就如當時被自己不小心撞破,綁架了自己的事。
就連那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殺了自己,竟是同化,所以慕戰辰不信這是他做的。
封姜頭疼了:“那和他沒關系嗎?那我們的切入點只能是尋找街邊的攝像頭者之類的嗎?”
慕戰辰搖頭:“并不是,這件事一定和他有關系。老手的教育,新手作案。和b市的案子一樣,他尋找了人教唆他們殺人。”
封姜頭疼了:“上次的案子找到兇手是因為人群特殊,hiv縮小了范圍,這次要怎么找,我真是頭疼了。”
慕戰辰起身走過去,在花環上看了看,道:“或許,比我們想的要快一些。”轉身,慕戰辰的風衣揚起,冷酷道:“把花環上的花朵都拿回去,找出花語,叫人在全市的花店詢問同時出售這種話花,或者制作過這種花環的店。”
“好!”封姜急忙應道。
這短時間破案,他真的不行,這種不留下任何痕跡,連腳印都沒有真的很麻煩,所以還得靠慕戰辰的犯罪側寫。
這一次輿論包不住了,封姜那邊還要派人專門去管控網上的評論,發布提醒女性夜晚不要獨行的通知,尤其去夜店、酒吧等人多混雜的地方,不要獨自前往。
這消息發出去,非議更多了。
很多人都說死的是陪酒女,又有開膛手杰克之類的亂七八糟的謠言四起,網警也忙的不行。
這邊會議室里,關于那些花的花語已經出來了。
封姜急忙拿給慕戰辰:“波斯菊、蔥蘭、白色郁金香,都有純潔的意思,只有另外一種花的意思不一樣,是白色曼陀羅,我查到這種話花朵的花語有個意思是見此花者,惡自去除。”
慕戰辰抿著擰著唇,在紙上飛速的寫著什么:“果然沒錯,是審判。他在懲罰那些所謂的‘放蕩拜金女’,他的確是個備胎,被一個這種類型的女人傷害過,所以受到了那家伙的蠱惑成為了兇手。”
封姜點頭道:“你能確定嗎?會不會是那家伙故意在偽裝。”
“查到這些花語以后,我確定了不可能是偽裝。”慕戰辰看著封姜問:“你在什么時候會去問花店花語?”
封姜一愣,這問題……
他以前沒想過。
但現在思考起來,他就不禁想到霍思思。
封姜有些窘迫道:“硬、硬要說的話,肯定是告白的時候吧,一般情況下,我查那東西干什么,我一大男人。”
慕戰辰點頭:“告白、結婚紀念日、生日,道歉,這時候的花是傳遞自己想表達的含義,是具有儀式感的。兇手湊齊三種意為純潔的花朵,又湊了審判的花。就算是我說的殺人魔,也不至于無聊到這種程度。所以要么這花環是兇手認為的儀式感,要么就是他本身就了解這些花。”
封姜瞳孔收縮:“所以他有可能是賣花的,花店的店員,賣花的人。”
慕戰辰繼續在紙上寫東西道:“這個范圍需要縮小,你先別打擾我,我要開始進行犯罪側寫了。”
慕戰辰說著停下筆來,從隨行的包里拿出一根針管,慕戰辰對封姜說道:“如果等下我有哪里不對勁,或者突然發狂,就給我注射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