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靠在她肩膀上熟睡的慕戰辰,心里裂開了一道縫隙,刮著風。
“你……有沒有喜歡過……算了。”顧棉棉咬著唇,哀傷的低喃:“我不該問的,你給過我答案了。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們,別再見面了,直到我能忘了你。”
不會開花結果的愛情,再執著下去也只能放手。
她還需要很久很久,但不見他,總有一天所有傷痛都會習以為常,云淡風輕。
顧棉棉低頭想了想給陸余生打了電話。
她今天特意說和霍思思一起,霍思思會松她回家,才叫洛斯和伊南放假休息,怎么也不好叫人來,但今天她又不太想自己回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很怕,很怕一個人打車回去。
就好像證明了她有多不幸一樣。
于是她得電話打給了陸余生。
慕戰辰聽到她打電話,眉頭就在陰影下蹙了起來。
她給誰打電話?做什么?
電話很快通了,顧棉棉吸了下鼻子道:“陸余生,是我。”
陸余生聽到她得聲音,放下手里的咖啡微微蹙眉:“你怎么了,鼻音很重,你哭過了?”
“我在酒吧,你能來接我嗎?”顧棉棉試探著問。
陸余生想也不想的回答:“好,地址發我,我現在就去。”
他這樣干脆,反而叫顧棉棉有些不適應,低氣壓的低喃:“這么晚了,我叫你,你就出來?”
陸余生輕聲道:“無論什么時候,你需要我,我都會趕去你身邊。”
顧棉棉抿著薄唇什么話都沒說,掛斷了電話發了地址。
不知道為什么她要選擇陸余生,明明還有葉寒,還有……其他人。但她還是選了陸余生,她總覺得他身上有種包容性,很溫和,可以撫平她內心里的躁動。
和如火一般的慕戰辰不一樣,陸余生是皎月。
慕戰辰知道顧棉棉打給陸余生之后,心里自然是極度不舒服。
又痛恨又無能為力,現在的他總不能忽然起來,阻止她跟陸余生來往。
不要愛上那家伙,棉棉,再等等我。
慕戰辰在心里不知道第幾次無聲的吶喊。
安靜的又過了半小時左右,程媛急匆匆的推開了門。
顧棉棉這時候已經把慕戰辰放倒在沙發上。
程媛一進來就怒瞪著顧棉棉:“你這女人!和我老公做了什么?”
顧棉棉已經擦掉了自己的眼淚,起身,顧棉棉楞冷笑著對程媛道:“是你老公對我做了什么才對,他可是喝醉酒了,直接撲上來了。”
程媛咬牙切齒:“你撒謊!你都是棄婦了,他會撲你?你會不會太瞧得起自己了。”
顧棉棉淡淡撇了一眼慕戰辰道:“我沒空和你在這里扯,你把人帶走吧。做了什么沒做什么,你回家審審你老公不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