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妍是坐著講故事的。
瑞老是站著聽完的。
一開始他也是坐著的，但是當聽到江白獨身一人將神界相柳一族的獸巢給平了的時候，就站了起來，再沒坐下。
當聽到江白在未央宮當著鬼界半圣的面，將閻羅鬼圣之子當中斬殺的時候，便朝著混沌老祖投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只是混沌老祖卻當沒看見一般。
當聽到仙界有人說閑話，要讓江白出來抵命，消除鬼界之怨的時候，更是吹胡子瞪眼，直言仙界修士不當人子！
當聽到江白再次孤身闖入鬼界，當著閻羅鬼圣的面屠了閻羅殿鬼修的時候，又放聲豪邁大笑起來，連聲說好！
“好小子，好小子，我人族當興，我人族當興啊！”
說完，他看向混沌老祖道：“呵，老東西，你也就只能使些陰招，連這樣的小娃娃都要坑害，不當人子，不當人子，彼其娘之！”
說完混沌老祖，他又環顧一周，看看在座的圣人們嘲諷道：“這么多年了，這點毛病還是沒改了，想打就打，打的還少么，讓一個小娃娃出頭，也不嫌臉上臊得慌！”
眾圣人自然是不會因為他的話有什么愧疚之心的，一個個眼觀鼻，鼻關心，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們甚至都沒見過江白，也談不上什么臉上臊不臊的！
“哼，鬼界也是越混越回去了，要我說，還是劍圣那老東西當初心太軟了，殺的還是少了！”
見瑞老提到劍圣，好些人臉上都露出一絲不自然。
“說起來，劍圣怎么沒來，沒人通知他么？”
“劍圣不知所蹤，近千年來，都沒有對方的消息了！”有人開口道。
瑞老又是一聲冷哼，但終究是沒說什么，將話題再次引到了江白身上。
“這么說，那江小子身上有一座驚世大陣，不過外面那些護殿使正擅長合擊陣法之道，怕是不會給他布陣的時間啊！”
此時，瑞老已經從擔心賭局輸贏，變成了擔心江白能否靠實力進入百圣殿了。
“即使那陣法再強，他以金仙境的實力來布陣，恐怕是不成的！”
柳心妍聞言，也隱隱有些擔心。
倒是秦舞陽聽了，眼中一喜，一副這局穩了的模樣，嘴上卻說著：“唉，可惜，著實可惜了！”
此時，混沌老祖看了眼秦舞陽后幽幽說道：“前幾日，江白已經仙君境了！”
這話一出，其他人倒是沒有多大反應。
不過和江白熟識的秦舞陽和柳心妍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江白是從不死火山離去后不久，才突破的金仙而已。
可現在才過去了多久，堪堪半年而已！
半年，從金仙初期到仙君，這是什么速度？
瑞老見兩人的反應，立刻明白這里面有事兒，連忙追問。
柳心妍平復一下心中驚駭之后，將江白的破境速度說了出來。
這下，就是其他圣人，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這樣的破境速度，有沒有后來人他們不敢說，但絕對是前無古人了！
“不行，今日老夫必須見見此人，待我出去將他領進來，那群護殿使都是一群沒腦子，不知變通的蠢貨，別攔著那小子真進不來了！”
說罷，瑞老便要出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