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皺眉，看向啟：“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啟不解地看向阮曦悅。
“首先，你離開的話，會帶走世界能量，而你有神力的幼崽誕生，成長，也需要世界能量。”
“你這個能量，它是可再生的嗎？如果能量就那么多，你怎么帶走？你說的那個規則，能讓你把能量帶走？還有，能量是有限的話，你幼崽怎么長大？”
啟沉默地看著阮曦悅，眨了眨眼睛。
阮曦悅感覺到眼前一黑：完了，她以為獸神是高冷，無事不知曉，睥睨萬物，心眼比篩子都多，無所不能的至高神。
結果，獸神單純就是活得久，見得多，心灰意冷，但是，是個好騙的傻子……
造——孽啊！
阮曦悅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獸神：“這些問題，你問過那個規則嗎？”
啟搖搖頭：“沒有。那時候，我還小。”
阮曦悅嘴角掛著禮貌的淡笑：“啊，那你長大了之后問祂了嗎？”
啟搖頭：“沒有，我覺得祂不會騙我。”
阮曦悅感覺到眼前一黑又一黑。
阮曦悅吸了吸鼻子，看向啟。
啟也眨眨眼，看著阮曦悅。
“你不要用你的美貌攻擊我，沒有用！你不問清楚這個東西，我怎么給你生下有神力的幼崽？萬一規則就不允許出第二個有神力的幼崽呢？”
啟抿唇，委屈巴巴地說：“可祂消失了許久了。”
阮曦悅感覺自己成功被氣笑了。
“那你讓我給你生，生個屁啊？你都不知道這個規則能不能讓有神力的幼崽出生，我怎么生？我怎么兌現承諾？啊？”
啟看起來更加委屈了，他喃喃道：“可是我長大的過程中，很多有神力的幼崽出生，長大，但是能量不夠，所以他們才沒能離開世界，而是在這里死去，能量又歸于天地間了。”
“所以，這個世界，應該是可以誕育有神力的幼崽的。”
啟想了想，又說：“而且，我知道掠奪別的世界，能夠竊取他們的能量。”
“之前我看見過已經沒有生命體征的世界，就掠奪過他們微弱的能量。”
“也許規則是因為我掠奪的能量比較雜駁，去處理能量了，所以才消失了很久也說不定。”
阮曦悅深吸一口氣：“好吧，就暫且相信你是這么回事吧。但是，你還沒說，你要是幫我修補李淼的殘魂，會不會受傷呢。”
啟把下頜擱在阮曦悅的肩頭，他嘆了口氣：“之前的話，不會有影響，但是現在的話，可能會有些損耗吧。”
阮曦悅微微蹙眉，她輕輕地摸著啟光潔的后背，問：“那有什么辦法能讓你抓緊時間恢復嗎？”
啟搖頭：“我的神力，一部分來源于信仰。現在大家漸漸地對獸神沒有那么信仰了。我過多地參合世界，觸碰了規則，才會承受反噬的。”
阮曦悅這才微微恍然，她立刻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阮曦悅看向啟：“我要是能讓你快速恢復，你以后見我，就不許擺著你面無表情的死臉，我不喜歡。”
啟微微有些訝異：“可是龍澤就是冷漠不說話的樣子，你就沒有不喜歡他。”
阮曦悅噎住了，她也納悶，明明龍澤也多是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