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看了看蘇明,道:“把他的耳朵也削下來一個,我看他有兩個耳朵就不舒服,憑什么他就能有兩個耳朵?
他身邊的那個女的,叫什么馮秋意,把她賞給我,誰讓她那么兇。”
“夠了。”甄芳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
羅昭怔了下,似乎還沒有見過母親對他這么兇,他紅著眼眶,帶著哭腔說:
“你到底怎么了?又認個兒子就把我忘了?蘇明是你的兒子,可我也是啊!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蘇明、馮秋意、方楊等人都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看著甄芳怎么管羅昭。
“我說夠了,你不知道你這次惹出來多大的事。”甄芳冷下了臉。
“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有方楊,你有那么多北派的殺手,讓他們去殺啊!
死一批再培養一批不就完了?你該不會心疼那些殺手的命吧?你該不會覺得他們比我還重要吧?”羅昭乖張地說。
“啪!”
甄芳也終是忍不住了,一巴掌呼在羅昭的臉上。
方楊還在一旁聽著,蘇明和馮秋意就站在旁邊,她當然不能在幾人面前無底限地寵溺這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竟然為了蘇明打我?我看你是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了,好,我死了算了。”
說著,羅昭掙扎著站起來,一頭向一旁的墻壁撞去。
蘇明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個閃身出現在羅昭身邊,左手按在他的頭頂,不讓他真的撞到墻上去,右手連環點出,又讓他癱軟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甄芳略帶歉疚地拍了拍方楊,沒有說話。
方楊只是笑笑,也不在意。畢竟,她太了解羅昭這個人了。
“他呢?”甄芳低著頭小聲問,就如一個懷春的少女。
她沒說“他”是誰,但蘇明和方楊都知道這個“他”就是劉國棟。
方楊指了指二樓的一個房間。
甄芳全身抖了抖,深吸一口氣,說:“別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說完,她抬腿向二樓走去。她走得很慢,很艱難,雙腿好像灌了鉛。
“砰砰砰”甄芳敲門。
“誰?”劉國棟的聲音傳出來。
“我是甄芳。”
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門開了,劉國棟極為頹廢地站在門內。
甄芳擠了進去,劉國棟隨手又把門關了。
“你沒事吧?”甄芳眼眶紅著,捧著劉國棟的臉。
“我沒事。”劉國棟搖了搖頭,推開了甄芳的手。
“怎么了?”甄芳哽咽著問。
“你跟我說你是做投資的。”劉國棟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
“對啊!我沒騙你啊!”甄芳歪著頭說。
“有人想要殺我,是因為你吧?”劉國棟逼問。
甄芳的臉上僵硬住,沒有說話。
“說啊!”劉國棟的聲音很大。
甄芳深吸一口氣,深情地說:“我們說過,我們只做感情交流,不問出身,不問彼此的一切,對吧?”
“可你也得是個正當的人,遵紀守法的人,如果我知道你的生意竟跟殺人有關,你以為我還會跟你靈魂深交?”劉國棟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