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峰追上來還要問的時候,他指了指市公安局的方向說:“你繼續去跟他們談,不要給他們放松的機會!我先回去睡一覺!”
冷西峰聽后,當即站住身子,看著蔣震大步流星地離開。
蔣震走出市公安局的大廳后,看看時間,這會兒米國正是中午,于是,當即給徐老打過了電話去。
就現在這情況,已經不是普通的斗智斗勇了……
曹運華小叔的出現,意味著上級領導的介入,這就得讓徐老出馬了!
就自己當前的道業來說,對京城關系的分布,根本就不了解,也沒有多少把控能力。
“喂?”徐老接通蔣震電話之后,輕咳了兩聲,“這么晚還沒睡呢?”
“唉……”蔣震郁悶地說:“如果不是事情超出我能力水平,我也不敢打擾您。”
“哦?說說吧,什么事?”徐老說著,輕輕擦了擦嘴巴,示意一邊的傭人把東西都收走。
而后,一邊喝茶一邊聽蔣震聊這幾天的掃黑行動以及曹運華與程偉的事情。
“然后,剛才紀委書記黃書華給我打電話,說曹運華已經放出來了,正在回青鳥市的路上。”蔣震說著,從口袋掏出煙來,點上一根說:“這……很頭痛啊。”
“頭痛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你鉆進牛角尖兒了。”徐老嘴角勾著輕蔑的笑說:“而且,你這次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關鍵時刻沒有把嚴厲行拉下水來。”
“……”蔣震聽后,汗毛就開始慢慢豎了起來。
“你還是保留著很多年輕人的心思,還是氣盛,還是表現欲太強……做事高調是應該的,但是,高調要有限度……這事兒也就是嚴厲行想推卸責任,換了是我,你要是這么跟我瞞天過海,偷偷背著我搞這套東西的話,我說什么也要廢了你!”徐老的聲音忽然就嚴厲了起來。
蔣震聽后,多少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覺。
“好在那嚴厲行多疑,壓根就沒有把你當做自己人!如果你這次的事情做好,曹運華真的進去了,那么嚴厲行會重用你!可是,就現在這么個情況,嚴厲行又回到了他那坐山觀虎斗的狀態了!你,又成了那個玩物!”徐老說。
“您說得是啊……嚴厲行實在是太保守了,也不信任我。所以,我只能按照我的計劃硬上。”
“當你感覺到事情發“硬”的時候,必然是不對的,可是呢?你卻抱著固執當自信,現在呢?你不知道曹運華有個小叔嗎?你不知道曹運華有金蟬脫殼的背景能力嗎?你都知道的,但是,你卻冒險……歸根結底,是你蔣震急了!是你太想在后天的掃黑現場會去打人家的臉、去彰顯你的能耐了!”
“我……”蔣震想要否認,可是,捫心自問,確實如此啊。
“接下來你要這么做……”徐老當即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蔣震。
“我明白了。”蔣震聽完徐老的教導之后,低聲說:“您說得對,我還是太自我了,沒有充分把握當前自己所能利用的這些人。”
“年輕人有股沖勁兒是對的!尤其是面對掃黑這種真刀真槍的大事,沖勁兒是第一要素!但是,做事要沖,腦子可不能太沖,喪失理智。”
“我知道了。”蔣震說。
“按照我說的去做,然后,隨機應變,不要死腦筋。好了,我去午睡一會兒。”徐老說罷當即便掛斷了電話。
蔣震放下手機之后,眼神就沉穩了很多。
縱然當前的形勢對自己不利,但是,迂回的空間還是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