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侯忠亮說:“我媳婦兒過來查我崗,然后,順帶著想要四處逛逛,時間挺短,就不把時間浪費在吃飯上了。”
蔣震聽后,感覺這個侯忠亮真是膨脹的不行。
剛才還說要請老子吃飯,老子不去之后,省委書記的臉都不給啊?
不過,由此可見,董老在朝內的資格也是非常老的。畢竟,在漢東,能讓嚴書記主動請吃飯的人也寥寥無幾。
“那就這樣吧!那個……”嚴厲行繞過辦公桌,站到侯忠亮跟前,語重心長地說:“剛才蔣震說的那些話,雖然有些過激,但是,細細想來確實也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尤其是,你這次來是為了鍍金,那咱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退縮!該好好表現的時候,就要好好表現嘛!”
“行!”侯忠亮說:“我這個反貪局長總得聽你們指揮嘛!去就去!反正我就是個副組長,關鍵問題上我也插不上嘴。”
“這次可不是讓你去插嘴的,是讓你去辦實事兒的!”蔣震冷盯著侯忠亮說。
“呵,有什么實事兒啊?全是鍋吧?”侯忠亮仍舊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因為他不傻,他知道現在的局面對蔣震非常不利,而蔣震為什么讓他一起去青鳥,這是侯忠亮所想不通的!
在他的認知里面,蔣震這次找他過去,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兒。
“既然你同意,那我們今天就出發去青鳥市!”蔣震說。
“這就去?”侯忠亮一臉不悅。
“對,”蔣震說:“這三天我們會很忙,再者……”
蔣震說著,轉頭看向嚴厲行說:“……嚴書記,還希望我跟侯局長的這次合作,您能給我們保密。如果讓他們知道的話,后續的工作可能會比較困難。”
“嗯,我會替你們保密的,但是,你們自己也要注意保密行動。去吧。”嚴厲行說。
“走吧!”蔣震沖著侯忠亮說了一句之后,轉身便離開了嚴厲行的辦公室。
侯忠亮卻沒有離開,轉身看向嚴書記說:“我去了不會出事吧?我怎么感覺蔣震這么不靠譜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蔣震是想要利用你反貪局局長的身份在關鍵時刻對青鳥市的相關干部進行抓捕工作。但是,你記得及時跟我匯報。”
“那是肯定,我是你的兵,又不是他蔣震的兵,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你愛人來漢東,只是游玩嗎?”嚴厲行忽然問。
“對,就是想我了,我這都多長時間沒回去了,她挺擔心我的,非要來監督我一下!呵,女人啊。”
“嗯,那行,快去吧。”嚴厲行一揮手說。
“那我過去了。”侯忠亮說罷,轉身便走了出去。
看到侯忠亮的背影,聽到關門聲,嚴厲行的眼神忽然就有些陰沉。
他感覺侯忠亮變了……
沒有之前那么聽話了似的。
甚至說,剛才的時候,還有種他在演戲的感覺。
可是,這種感覺究竟單純只是一種猜測,還是真的發生,他不得而知,也摸不準。
當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于肢解東家幫這個任務,嚴厲行感到越來越沉重了。
單單憑借這個侯忠亮,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
蔣震見侯忠亮出來之后,便要求侯忠亮跟他立刻去青鳥市。
“我剛才說了,我老婆已經來漢東了,你這么著急干什么?再者說了,這都中午了,吃了飯再去不行嗎?這么著急干啥啊?”侯忠亮一臉不解地說。
蔣震知道時間多么緊迫,直接做出一個要呼巴掌的姿勢說:“你信不信我給你一巴掌!?告訴你,我們現在時間很緊迫!你趕緊打電話通知你們反貪局的相關科室,立刻跟著咱們秘密前往青鳥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