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前最大的疑點是——蔣震為什么會在那里!
“馮省長?”蔣震見馮浩然失神之時,低聲問:“您怎么不說話了?”
“剛才聊到哪兒了?”馮浩然問。
“說到去云州啊……我去云州之后,還是得靠您啊。”蔣震說著微微探身:“您覺得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問我?”馮浩然仍舊想要試探蔣震是不是有其他的后臺:“我在南云省,那直轄州的事情,我哪兒能管得著啊?”
“唉……”蔣震故作失落的樣子。
“你沒有其他的認識的大領導嗎?”馮浩然直接問。
“認識……”蔣震說:“公安部的荀主任算是大領導嗎?上次調查組的時候,跟他混得挺熟了!可是,去云州的事情,他能幫我什么呢?”
“他肯定不行!其他人呢?”
“唉……”蔣震攤開手說:“其他我還有誰啊?”
蔣震知道,很多事情是絕對不能開口說出來的。
他非常清楚馮浩然的背后是誰。
但是,不管是誰,都要細心謹慎去對待。
切不能愚忠。
官場之上的一個大忌,就是愚忠。
明明領導跟你只是幾次照面,甚至一次照面都沒有,只是你的上級而已,可是,卻偏偏有人上去就開始愚忠了。
對于蔣震來說,他是不可能愚忠的!
伴君如伴虎,傷害最大的,往往都是身邊那些人愚忠的人。
對于蔣震來說,真正的忠心是對徐老的忠心……
真正的忠心,是冷西峰、張子豪那種忠心。
因為,最大的忠心是內涵于背叛之上的——就是倘若哪天冷西峰背叛了我蔣震,那絕對是我蔣震做了傷他們心的事情——而且,面對那種背叛自己都不會去怨恨他們。
這種關系才是真正的忠心本意。
而,對于馮浩然他們,自己不過是他們政治博弈的棋子而已。
這種關系如果分不清楚的話,可是會犯本質錯誤的。
“您是不是聽說了什么讓您懷疑的事情?”蔣震嘗試著主動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他非常清楚馮浩然此刻是在想徐婷的事情。
包括他今天來四圖市,蔣震都在想他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
“徐婷這個人你很熟嗎?”馮浩然問。
“徐婷是付國安殺的。”蔣震直接說:“證據也是我找到的。但是,你貴為省長,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最終的結果是什么。”
“現在已經平息了……”馮浩然說。
“你們肯定非常好奇,我為什么會插手這件事情吧?”
“對……”馮浩然沒想到蔣震會這么直接,一時間竟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知道付小青嗎?”蔣震問。
“付小青?付國安的女兒?”
“那根本不是付國安的女兒……”蔣震說:“付國安跟徐婷才是真正的一對兒!付小青不是付國安的親生女兒,這也是付國安為什么離婚的原因。”
“哦?還有這種事情?”
“對,然后,我喜歡付小青……”蔣震說:“上次我之所以去明坤市,主要是因為付小青去了明坤。但是,至于她為什么去,這屬于他們的私事,我不便說太多……”
“我只有一個問題……”馮浩然問:“徐婷為什么抵擋不了付國安的謀殺?”
“很簡單……”蔣震探了探身,故作一臉認真地樣子說:“換了誰是付國安都會殺掉徐婷,因為徐婷掌握了付國安太多的秘密!我聽付小青說過,付國安早就密謀殺死徐婷的想法了,只是之前沒有抱上別的大腿,只能依賴徐婷的家族。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付國安有了新的大腿之后,再殺徐婷,易如反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