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國安見后臺開始進入沉思之后,靜靜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調走吧。”后臺說:“你也該調動一下了。”
“調動?”付國安心中一喜。
“你在南云待得時間太長了……再待下去也就那樣了,挪一挪的話,或許還能進一步使用。”
“去哪兒?”付國安稍顯急迫地問。
“你沒有直轄州的經歷吧?”后臺問。
“沒有……我的履歷上確實差一個直轄州的經歷。”付國安說。
“那就去直轄州云州吧。”后臺說:“知道為什么讓你去直轄市嗎?”
付國安心里已經想到,但是,當著后臺的面,對于不敢確定的事情,怎么敢說知道呢?
“不知道……”付國安低聲說。
“蔣震是什么級別?”后臺問。
“副廳級。”付國安說:“再提的話,就是正廳級了。您,您不會是想要提拔他吧?”
“他多大?”
“三十二。”
“哼,這么年輕,不提拔就不能調動嗎?中組部那邊一個鍛煉調動,他還能不聽命令?”后臺說:“一個正廳級在直轄州里,能干什么,直轄州里的公安局長可都是副省級,他這么一個副廳級去了直轄州,就是個不起眼的角色。”
付國安聽后,當即覺得后臺這一招當真是絕了。
“你先去穩定一段時間,然后,我打個招呼,一紙調令把他平調到云州去,到時候,你給他隨便安排一個副廳級的職務,再對付不了他的話,那可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好的!”付國安心中一喜。
“記住……”后臺慢慢轉過頭,盯著付國安說:“調蔣震過去的目的,不僅僅是要對付他,要在對付他的同時,摸清楚他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誰!這,才是重中之重!”
“明白!”付國安說:“呵,您這么一說,真是讓我茅塞頓開,醍醐灌頂啊。”
“這么多年不拍馬屁,拍馬屁的工夫都不行了嗎?”后臺冷盯他一眼說:“你最近的舉報不少,去了云州之后做事謹慎點兒!別總是讓我給你擦屁股……真是的。”
“您教育得是……我一定注意。”
“還有別的事情嗎?”后臺低聲問。
“沒有了……”
后臺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走人之后,慢慢躺到床上,背過了身去。
付國安見狀,小心翼翼將椅子歸回原位之后,走出房間,輕輕掩上了門。
——
四圖市。
下午三點半。
蔣震等了好一會兒之后,馮浩然才趕到了茶舍。
蔣震看到馮浩然見到他時,微微蹙起的眉頭,當即好奇是什么事兒能讓這省長都犯愁。
“馮省長喝茶。”蔣震趕忙坐下給馮浩然倒茶。
馮浩然喝了口茶后,放下茶碗,開門見山說:“付國安馬上要被調走了。”
“哦?去哪兒?”蔣震問。
“我是聽中組部的朋友說的,說是要去云州干一把手。”
“云州可是直轄州啊……”蔣震說:“這是要提拔他的信號嗎?”
“是啊……”馮浩然說:“如此看,付國安還真是抱上了一根大粗腿啊。”
“知道是誰嗎?”蔣震問。
當然,蔣震這個問題看似是在問馮浩然,實則是問的馮浩然背后的太子。
倘若太子都不知道是誰的話,那只能證明,付國安背后這個人比太子還要厲害。
“不知道。”馮浩然回答得很是干脆。
蔣震聽后,便也知道付國安這根大腿當真是很粗很粗了。
“付國安去了云州之后,肯定需要一段時間調兵布陣,安排自己的力量。”馮浩然說。
蔣震聽后,微微皺眉:“這是肯定的,但是,跟咱們有什么關系嗎?”
“你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嗎?”馮浩然問。
蔣震迎上馮浩然的目光,當即意識到什么,低聲問:“你不會說,這次我也會被調到云州去吧?云州雖然是個直轄州,層級雖然很高,但是,地方就那么大啊!我這么個副廳級去了之后,能干什么啊?去個區里干副書記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