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宋恒說的沒錯,這朱雀堂主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林飛昂急切的看向林青山,期待他把趙都趕出林府。
然而,林青山卻淡淡回道:“嗯,人到了就行。”
“記得,務必招待周全,不能有絲毫怠慢。”
“???”
林飛昂一愣,眼睛瞪得溜圓。
招待周全?
還不能有一絲毫怠慢?
父親不是說要把朱雀堂主碎尸萬段嗎?
怎么……
還要重待他?
見林青山掛斷了電話,林飛昂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對方,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
“父親,您不是說……”
“說把趙都給趕走?”
不等林飛昂說完,林青山便搶先一步說出對方的心里話。
林飛昂連忙點頭。
林青山笑了,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對著林飛昂語重心長道:“兒子你要記住,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同盟,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只有永遠的利益!”
“我管他是趙都還是朱雀堂主,只要他能給我們林家帶來利益,就是朋友。”
“他是萬魔宗的朱雀堂主又如何,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有上官家心法的人,他一個朱雀堂主敢在我們林家放肆,我就讓他變烤雞!”
林飛昂一愣:“上官心法不是被您撕了嗎?”
“哼!”林青山哼笑一聲,“我撕的那個不過就是一本復制品罷了,真的在我身上。”
說著林青山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本老舊的冊子。
林飛昂愣了片刻,隨后臉上浮現出一抹茫然,“姥姥不是說這本是假的嗎?您為何……”
林青山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那老家伙,嘴里沒有一句實話,我清楚看見,當她看到這本心法時的表情,我不會看錯,也不會猜錯,這本心法就是真的!”
“那我和九黎……”
林飛昂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林青山眼神銳利看向林飛昂,“飛昂,你要記住,誰對林家有用,誰就是我們的座上賓。”
“誰擋了林家的路,誰就是我們的敵人。”
“至于上官家?她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林飛昂臉色微變,嘴唇顫抖地說:“可是……”
“沒有可是!”林青山直接打斷,“以后,不許你再跟上官家的人有任何來往。”
林飛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幾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么。
但在父親冰冷嚴厲的注視下,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終,林飛昂只能沉默的低下頭,眼底藏著一抹陰翳之色。
既然父親要把朱雀堂主留下,那他只有用自己的辦法讓對方離開了。
林家莊園,西廂房內。
朱雀堂主正站在房間的正中央,欣賞著房間內的設施與擺設。
不管是屋內擺件,還是裝飾都盡顯奢華。
雖然比不上朱雀堂主在朱雀堂的條件,但也可以看的出來,林家是真的很有錢。
像是名貴字畫,宋朝的古董,隨便一件都是上百萬。
就連一個不起眼的茶杯,也價值十幾萬。
等幾天后,不僅可以把林飛昂弄到手,還能將這萬貫家財給收入囊中。
想想還有些小興奮。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朱雀堂主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眼神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