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視線都凝聚在了我身上，我喜歡那種眼神，恐懼、敬畏還有無力。
正如同我當初看周乞的眼神一般——螻蟻看著天神。
紫羅王，數百年之前，大亂玄界的陰氣修行者，自封為神，永生不死，后來卻是銷聲匿跡，再無行蹤。
烏云，更深了一些。
兩只九尾貓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出現，它們恭恭敬敬地伏下身子，喊了一句：“恭迎王尊。”
我想要拒絕，我想要說我不是紫羅王，但是手卻忍不住地抬了起來，嘴里說：“墨、雪，起來吧。”
墨、雪，這是它們的名字嗎？
“紫羅王？歡迎了啊。”老妖嘴角揚起，似乎對我非常有興趣。
在場的其他人則全部都用警惕而恐懼的目光看著我，好像我是什么怪物。
看著地上密集的人群，我覺得現在如果一記破軍打出，他們定然會被壓成一大片肉醬。
“轟隆隆。”雷聲滾滾，又是幾大片烏云飄了過來。
還記得當初華佗救王不壹爸爸的時候，天雷就是這樣的聲音，華佗當時說，他已經行了逆天之事，所以才會被警告。
這讓我很好奇，天究竟是什么？
長生就是被天阻止的，它是一種規則嗎？
“老妖，天到底是什么？”我問道。
“哼哼，天啊。”他抬頭看向天空中聚攏的烏云，說道：“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提起過的天淵嗎？”
“嗯。”我點點頭，所謂天淵不就是他采集火龍筋的地方嗎？據說非常遙遠。
“我去過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天淵，那是昆侖的盡頭，據說天淵的對岸，就是神代之地，但是我當初沒有越過去，只是殺了只蜥蜴弄了條腰帶就回來了，因為我覺得人間比較有意思。”
“這個世界上有天神嗎？”
“或許吧，既然有地府，為什么不能有天神？”老妖回答。
我點點頭，周乞不正是擁有神格的神嗎？我覺得以我現在的力量，或許可以直接與他一戰。
但是現在的我，可以說不是我。
我每看到一樣東西，心里都會騰出兩種想法，一個是我自己的想法，另一個也是……但與我的思維并不相同。
“這些是什么？”我指著天空，問出了我最想知道的問題。
老妖盯了良久，終于冷哼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是所謂的代言人，天淵的執法者，不過一群裝神弄鬼的貨色罷了。”
“轟隆隆！”雷聲炸響，一道閃電直直劈向老妖，但是他身旁氣息萎靡的霸下突然上前，竟是硬生生擋下了這一道電光。
它渾身冒起白煙，閉著眼睛，氣息幾乎完全消失。但也只是眨眼的工夫，它突然睜開眼睛，氣息竟是比之前要強了不少。
這道電光被它吸收了。
隱隱約約的，云層之上似乎傳來了叫罵聲。
“龜孫子們，你們今天又跑來給爺爺送啥吃的？”老妖干脆躺到了霸下的背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對執法者出言不遜，妖孽，你當真不想活了？”龍虎山的一個老東西喊道，那拍馬屁的意味溢于言表，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