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怨念頗深唄。”劉文睿很坦誠的說道。
“我其實還是有些不理解,為啥陌生的人就可以這么胡亂的傷害別人。這個就跟網上的鍵盤俠差不多吧?只不過由線上跑到了線下。”
“而且我還搞不明白一點,你說他們這樣的亂講,對于他們有啥好處啊?就痛快痛快嘴就完了?實際上啥也改變不了啊?”
“我是真的服了你了,這破事還能想那么多。愛傳閑話的人有得是,管得過來么?”王莎莎無奈的說道。
“上次回來的時候不還有人說我在傍大款么,當初遇到你的時候也沒看你有多大款。摳搜搜的,都不給我漲工資呢。”
“嘿嘿,咱們家的錢都是你的,隨便花,還漲啥工資啊。”劉文睿笑嘻嘻的說道。
“你啊,就別胡亂的想了。愛咋咋地唄,誰愛咋說就咋說,反正咱們也不會少塊肉。”王莎莎說道。
“上次回來還我勸你呢,這回就落到了我身上。不過也沒啥,就像你說的,不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劉文睿說道。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熬過去了,等回到了肯尼亞咱們再好好的玩耍。反正咱們更多的時間也都是在肯尼亞生活,等將來再正經回來的時候這個村子里也該換一代人了。”
“無非也就是一個念想而已,到了我那時候其實還真就是無所謂的事了。沒有老輩人心中那么多的念想,埋哪里不是埋啊。”
“還給你能耐得不行,要不要現在就給你修個陵墓啥的?”王莎莎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雖然我距離皇帝的標準還差很多,但是跟封疆大吏也差不離吧?”劉文睿笑著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因為他們這些人說我來氣,還是因為他們拐帶上了咱爸媽。挺隨和的性子,沒來由的還得被他們編排。”
王莎莎有些頭疼,合著這個家伙還沒繞過這個彎兒呢。也知道這次劉文睿是真的被氣大發了,就算是跟克蘭當初頂牛的時候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念念不忘啊。
也不管他了,愛叨咕就叨咕去吧。估摸著這個事也會被他給記在心里邊,等將來離開了,還不定得在村子里折騰出啥動靜。動不動就送車,這可不是顯富那么簡單。
老劉叨咕了半天,也是有些小困。
跟王莎莎想的差不多,這個事情就是他心里邊繞不過去的坎兒。別人咋勸都沒有用,啥時候他自己放下了,就是真的放下了。
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對不起任何人,自己請大家伙吃飯也是好意,然后就招來了不是。也可能自己是習慣了吧,反正以后也得注意,用不著對別人都太好。
美滋滋的想了一會兒,也算是老劉在心里邊自己勸自己吧,心情總算是舒坦了一些。扭頭看了看王莎莎,早就睡著了。有些小無奈,看了看小苗苗和二寶,然后他也努力的去睡。
讓他很郁悶的是,剛剛還有些小困呢,現在竟然又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