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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睿他們回村,甚至要請大家伙吃飯這個事在村子里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現如今的鄉村跟前兩年還有些不同,隨著網絡的普及,雖然說對于劉文睿現在干啥了解得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畢竟是上過央媒的人啊。
這個動靜鼓搗得不小,當然了,也伴隨著各種各樣的話語聲,這就讓老劉同志變得有些糟心。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以后村子里的人走過路過的照看一下家里邊。這個事情你單單拜托誰也不是那么好的,一兩天的還可以,時間長了都會很忙。
可是這個事情在有些人的嘴里就變成了顯富,你不是為了顯擺,你請村里人吃飯干啥?更有甚者在他們抵達后的第二天都有人過來借錢。
在劉文睿婉拒之后,流傳出來的話也就更加的難聽,這就讓劉文睿有了一種生吞蟑螂的感覺。
“媳婦啊,你說咱們想錯了?還是我真的那么愛顯擺?”老劉在炕上翻了好久還是沒有睡著。
“你倒是差一些,我看咱爸媽也挺不好受的,咋辦啊?”王莎莎坐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現在就想著趕緊回肯尼亞,在濕地邊上曬太陽、揉搓辛巴。”劉文睿苦笑著說道。
“活這么大,從來沒辦過這么憋屈的事情。現在我都不知道這個飯還要不要吃下去,進退兩難啊。”
“該吃就吃唄,說了的事情咱們就得搬到。而且又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樣說咱們,跟咱們家關系不錯的人也是挺多的。”王莎莎笑著說道。
“反正也是流水席,誰來誰吃,不想吃的也不會過來。至于說那些想借錢的就更不用在乎他們了,根本就不是借,借去了也不帶還的。”
“以前都是覺得這樣的情節在電視上才會遇到,實際上藝術也是來源于生活的嘛,也是正常現象。”
“哎……,我就是心里邊憋屈啊。以前我一直都覺得村子里的人都是很淳樸的,哪里想到現在竟然會變成了這樣。”劉文睿嘆了口氣。
“現在想一想啊,我都不知道在卡萊族做出來的改變是好還是壞。你說將來也變成了這樣可咋整?接觸的事物多了,也就會有更多自己的思想。”
“那倒不至于,管理方式不一樣嘛。而且咱們這個情況跟他們也不一樣,咱們也是好久都沒在村子里了,所以生疏了很多。”王莎莎說道。
“眼不見為凈吧,反正咱們在這里呆的時間也不會長。還是讓爸媽去處理吧,你就別跟著參合了。你攏共才在村子里呆多久啊,好些人恐怕都不認識了呢。”
劉文睿點了點頭,“反正以后這樣的事情我是說啥都不帶干的了。以前大家伙聊天的時候還聊過,是不是在家里邊弄暖棚種玫瑰花啥的。那時候沒錢,顧慮也多,就沒打算弄。現在有錢、有關系了,也沒心思弄了。”
“不管他們是怎么想的吧,反正我也就是這樣了。我就是顯富了又能咋地,本來我現在就非常有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