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孟絨對他所做的一切……這背后,到底有沒有他的手筆?
他不知道。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只是三哥你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當然,宋禮不會承認自己一直不想面對他,自己也有逃避的心理在里面:“三哥,你這段時間一直在陪秦意晚不是嗎?”
昔日的兄弟,儼然已成如今的情敵,這其中的身份轉換,是很復雜的。
司遇看出了他的逃避,皺了皺眉,語調不悅:“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正面回答。”
他陪不陪秦意晚跟他有沒有告訴他完全沒有關系,這不應該成為他刻意欺瞞和故意設計他的理由。
“我已經回答了。”宋禮面對他的高氣壓,語氣也絲毫不懼:“三哥,你就別問了,總之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他知道司遇想知道什么答案,在跟孟絨在一起之前,他首先是宋家繼承人,然后才是三哥的至交好友。
而且他一直都跟孟絨交情匪淺啊。
聞言,司遇靜默了良久,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你最好能夠說到做到,不然我也可以不認你這個兄弟,一如你曾經那般對我一樣。”
留下這句話之后,他才跟著秦意晚一起離開,絲毫沒有考慮到他的話在宋禮的心湖之上掀起了多大的浪花!
什么叫……一日你曾經那般對我一樣?
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還是看到了什么?亦或者說……他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一想到這,宋禮頓時心亂如麻,頭皮發麻,仿佛整顆心都開始變得顫抖起來。
但是他們之間的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整個葬禮的進行,天衍觀一時間變得門庭若市,賓客盈門,十分熱鬧。
秦崇海攜帶著林琳來到天衍觀的時候,秦意晚已經磕過頭跟司遇站在門口迎賓了,但一看到來人的時候,秦意晚一直微笑著的唇角仍舊是透著幾分僵硬:“你們來干什么?”
“意晚,好歹我們也是你的親生父母,有你這樣跟父母說話的嗎?”林琳一聽到她這么跟自己說話,瞬間不滿,語氣也變得極為不悅:“你還有沒有點教養了?”
好歹她也是秦家的真千金,名副其實的秦家大小姐,為人處事比不過霜霜也就罷了,怎么現在連教養也比不過霜霜了?
這還是在霜霜被崇海趕出去的情況下。
秦意晚輕笑了一下:“可是你們沒有盡過當父母的責任啊!我就算是有教養,也會被你們當成軟柿子捏,那還不如強硬一點。”
“母親,你與其在這里說我,您倒不如為您自己的將來打算打算吧,別到時候被別人算計了去,還在幫別人數錢。”
強硬不是她想要的,只是不強硬會被別人生吞活剝,沒辦法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