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秦意晚的眼底閃過一絲狐疑不決,似乎在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冥王不可能無緣無故盯上一個人的,何況是你……”
她剛剛透過天眼,清楚的看到冥王在跟他交談,然后才附身在他身上的,難道……附身的不是真正的冥王?而是另有其人?
司遇靜靜地打斷他們:“你們不覺得,先把成玉的尸體安葬了再談其他的才更好嗎?”
他們這樣一直爭論下去,顯然不可能會迅速有結果的。
而且成玉剛剛去世,尸骨未寒,他們就這樣爭吵起來了……成玉看了會不會覺得心寒?
兩個人,一個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徒弟,一個是他知心好友,兩個人為此爭吵不休,連遺體安置都忘了。
任誰看了都會嘆息。
他這句話一出,秦意晚和徐九平瞬間就不說話了,尤其是秦意晚,眼神直直的盯著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等我把師父的尸體安葬好了,再跟你算總賬!”
說完這句話,秦意晚才徑直離開了偏房,出去幫成玉料理后事去了。
由于成玉的突然去世,原本的天衍觀觀主一職被迅速的空了出來,很多同門師兄緊盯著這個位置,努力的表現自己的悲痛。
秦意晚幫成玉舉辦了一個很風光的葬禮,風光下葬,邀請了全京城的各界名流,整個京圈的人都被她給邀請來了,甚至是孟家乃至之前與她合作的柳部長都前來了。
大操大辦,既是秦意晚的要求,也是司遇的要求,畢竟成玉之前就待他不薄,他確認了成玉對秦意晚沒有別的心思之后,還幫他跟秦意晚和好如初,他更沒有理由去針對他。
更別說現在成玉羽化登仙了,畢竟死者為大。
司老爺子是率先來到葬禮上的,司家作為夫家,自己家人要是來得比客人遲,司家的臉面上也無光,所以司老爺子一早就來了,甚至幫秦意晚一起料理成玉的后事。
許多事情都是由司老爺子出面解決的,畢竟司老爺子在京圈幾十年,見證了整個京城的風起云涌,別人也樂意給他面子。
因此整個葬禮進行得很順暢,直到傅墨和宋禮兩個人帶著孟絨前來,葬禮的氛圍一下子就變了,傅墨就是正常打招呼:“秦大師,節哀順變啊,人死不能復生,你也要看開一點。”
傅墨是很少會安慰人的,秦大師對傅家有恩,因此態度很和藹。
“謝謝。”
除了謝謝,秦意晚不知道還能跟他說什么。
傅墨剛想說話,就聽到自己身旁的宋禮就率先開口了:“你也挺不容易的,先別謝謝了,趕緊先去招呼別的客人。”
“阿禮,你看看你說得,說得人家臉色都白了,你又不是人家的師父,操心那么多干嘛?”孟絨站在他的身邊煽風點火,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秦意晚皺了皺眉,感覺眼前的宋禮十分陌生,明明之前見他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今天是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