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天衍觀,成玉才剛羽化登仙,你們就在這里做這種事,不覺得心里有愧嗎?”
徐九平的聲音在他的身后驀然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那曖昧的氣氛。
司遇的身軀驀然一僵,回首瞪著他,顯然是不悅他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好事而生氣:“說到成玉羽化登仙,你不覺得你更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嗎?別忘了成玉可是你害死的!”
要不是他突然來了天衍觀,冥王和魔王能夠有機會對成玉下手嗎?
雖然這件事情不能全怪他,但是成玉的死,徐九平是逃脫不了責任的!
結果他居然膽敢在這里嘲笑他?!
呵呵!
“什么叫我害死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他!”徐九平堅決否認這個事情,這件事背后的責任太大了,他也承受不起啊:“成玉是我的至交好友,論關系遠近,我可比你強!我會害死我的至交好友嗎?我圖什么?!”
他是來找成玉討教方法,讓他算一卦的這點沒錯,但成玉當時是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好嗎!他也是無辜的,他也是受害人,司遇憑什么這樣指責他?
就因為成玉死的時候他也在場?
太武斷也太荒謬了!
司遇卻對他的說辭嗤之以鼻,冷嗤道:“呵!誰知道?這個社會人心險惡,誰知道你會不會真的為了意晚做出這等事情來?除非你能夠自證清白,否則從監控上看,成玉就是你害死的!”
在豪門世家,最險惡最復雜的就是人心了。
徐九平也是在京圈長大的,他什么樣他自己心里沒點數?
“你給我閉嘴!”徐九平怒斥道,說得面紅耳赤,怒目圓睜:“你別在這里亂嚼舌根,火上澆油,試圖攪渾水,我告訴你,我從來都不怕你!你以為你自己很特別嗎?沒有秦意晚,你覺得你能夠安穩活到現在?”
他說這話的時候,怒上心頭,卻從來不考慮自己說了什么,也沒有意識到這些話對于秦意晚和司遇來說是多么大的震撼。
尤其是秦意晚,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么,她立馬推開司遇,飛速奔到他的跟前,激動地問道:“什么叫沒有我他不能夠安穩活到現在?你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又到底知道什么?”
聞言,徐九平霎時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恨不得立馬咬斷自己的舌頭,眼底的懊惱一閃而逝,只能為自己找補道:“沒什么。”
他這話顯然就是在為自己剛剛的脫口而出找借口,儼然不能說服秦意晚:“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什么叫沒什么?沒什么就是有什么!”
所有的沒什么都是有什么。
這是秦意晚來到司家之后最強的感受,也是她經歷了那么多之后悟出來的。
“我說沒什么就是沒什么!”徐九平想也不想的怒吼道,氣得臉都紅了,剛剛臉上的煞白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面紅耳赤:“意晚,現在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司三爺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