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開!”司遇從來沒有見過秦意晚那么失態過,跟她一樣著急得很,所以對孟絨說話一點耐心都沒有:“我現在沒時間在這里陪你耗!”
他現在沒有心情跟她在這里糾纏,所以在她張開手攔在他面前時,直接抬手將她推開!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孟絨整個人被他給推得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幸好自己的旁邊有宋禮扶著才不至于那么狼狽。
宋禮一邊幫她拍裙子上的灰塵一邊安慰她:“好了,可能三哥和她真的有急事才走的。”
他跟秦意晚也認識不少時間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失態,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就直接離開了。
想必是真的出事了。
傅墨注意到他幫孟絨拍裙子的這一個小細節,瞇了瞇眼,望著宋禮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復雜起來。
看來他們之間的發展挺快。
不然不可能把拍裙子的這個動作做得這么自然。
孟絨卻是緊緊地盯著他離開的位置不放,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只是如流星一般,轉瞬即逝,沒有人發現。
司遇追出去之后,是直接去停車場將車開了出來,看她還在路邊打車,他將車開到她面前,車窗被他降落,露出他清俊迷人的臉:“上車,這個時間段打不到車的。”
京城的車流量很大,是很知名的堵城,而且現在是晚高峰時間段,這里又地處東三環核心地帶,怎么可能打的到車呢?
秦意晚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直接上了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趕緊去天衍觀。”
司遇本來還想問她發生什么事的,但是見她這么著急的模樣,他還是很干脆利落的踩下油門,黑色的勞斯萊斯迅速消失在了這條康莊大道上。
哪怕他的車速已經很快了,但他們還是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抵達天衍觀。
而一向香火旺盛的天衍觀門前,此刻已經掛上了白綾,所有人都身穿白色麻布孝服。
是有誰死了嗎?
司遇正疑惑,秦意晚就已經飛奔進去了,只見觀內的師兄們已經哭成一團,她急的直接抓住其中一個同門師兄:“師兄,師父呢?師父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就沒了?”
她才知道這件事情沒幾天啊,白玉才讓她做好準備,結果今天成玉就沒了……
連留給她作為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能不能不要對她這么殘忍?
她已經失去了丹吉洛了,為什么還要奪走成玉的性命!
“我們今天出去接單子的,只是剛回來,就看到成玉他躺在地上,我伸手一探,他已經斷氣了。”同門師兄哭得一抽一抽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就這樣了。”
成玉的身體機能下降得很厲害,一開始只是玄術能力的下降,到這幾天,他的玄術能力就只剩下一成了。
碰上對手的時候,恐怕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秦意晚的面色慘白,顫抖著手伸到他的面前,發現他是真的沒有呼吸,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顆大顆的落下,速度之快都來不及匯聚,就已經落下了。
“師父,你還有好多東西都沒有交給我呢!你怎么能就這樣走了?”秦意晚哭得幾乎不能自已:“你走了,我怎么辦?!”
她已經是沒有家的人了,為什么連最疼愛她的師父都離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