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連跟他最親的小溪都這么說,他到底是哪里做錯了?
徐九溪卻是低嘆了一口氣,才再度開口:“可是感情,本來就是不能勉強的嘛。”
“哥哥,我明白你心中的怒氣與怨懟,但是強扭的瓜不甜,而且這些事情秦姐姐并沒有強求你做啊,你上趕著給人家做經紀人,甚至一度都要放棄了自己的事業,如果不是秦姐姐讓你專注于自己的事業,一度與你拉開距離的話,你到底要堅持這個狀態要多久?”
一時的幫忙,會讓人覺得感動,但是一直幫忙甚至幫她超過了幫自己,那么被人厭煩是遲早的事情。
秦姐姐這樣做是有點殘忍,但這并不是秦姐姐一個人的錯啊,為什么哥哥要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怪在秦姐姐一個人頭上呢?
“多久……”徐九平的薄唇不自覺的喃喃自語:“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在她身邊待一輩子,永遠都不會離開的那種。”
只是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秦意晚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她的身邊已經有了別人,而且這個男人的優先級遠遠比他高,不論是從身份上還是地位上,都比他高。
最重要的是,秦意晚在乎司遇遠遠比對他多。
他那么長時間的付出,到頭來卻換來一句斷交,真的讓他太絕望。
一輩子?
他說得可真輕松。
徐九溪直接戳破了他的夢:“哥哥,一輩子是不可能的,秦姐姐她的身邊早就已經有了別人,輪不到你的。”
即便是他對她再好,可是喜歡一個人,僅僅是好,那是遠遠不夠的。
“輪得到輪不到,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能知曉。”徐九平的眉目間有著近乎陰沉的狂傲,整個人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仿佛他本身就屬于黑暗的。
聞言,徐九溪就知道哥哥已經偏執到一種境界了,一點點的勸告都聽不進去了。
而就在秦意晚剛剛離開天衍觀回司家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庫里南緩緩地從東四環駛出,開到了天衍觀的門前。
徐九平手里拎著一個大袋子,緩緩走入了天衍觀,成玉不聲不響的說:“徐先生,您真是貴客,每次來都是不動聲色的。”
“你知道我不是個高調的人。”徐九平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手里拎著的袋子放下,然后將里面的畫卷拿出來:“這是張大千的千里江山圖,我送給你的禮物。”
說完,他直接解開捆綁在字畫上的繩子,然后直接將字畫打開,攤開在他的面前。
畫卷上,青江綠水,江畔群鷗,蔭下涼亭,精美絕倫。
看得讓人如癡如醉,美得幾乎讓人一不開眼。
聞言,成玉睜眼眼瞼,定定的看著他:“張大千的字畫拍賣價至少要三億五千萬,現在都已經不止這個數了,你花這么多錢跑我這兒來,就是為了送我這樣一幅字畫?”
“當然不止是這樣了。”徐九平見他沒有拒絕,就將字畫重新收好,才不緩不慢的說:“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讓你算上一卦,我跟秦意晚之間到底有沒有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