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她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果然在意得緊。
“當然算數。”她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問:“既然我承諾了,我就一定會做到,不會食言的。”
事實上,就算是她沒有說過這個承諾,她也打算在這次合作之后跟徐九平一刀兩斷了。
對,不是疏遠也不是疏離,是一刀兩斷。
這么久的朋友,幫助她走到今天的朋友,她是對不起他,但是她怕她再不做出行動,恐怕自己身邊連一個能夠愿意相信她的人都沒有了。
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聞言,司遇的臉色好很多了,將自己的身子往被子里埋了埋,聲音有些悶悶的:“好,我坐等著你這筆單子的結束,你可以走了。”
他略顯冷淡的嗓音仍舊能夠看得出來他還余怒未消,但已經不再是怒氣沖沖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股冷淡又疏離的感覺,無形之間將兩人之間本就相近的距離拉得更遠了。
秦意晚轉身就離開了這里,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然后拿著一片面包和一杯牛奶直接就出門了。
司機早就在她昨天的授意下在門口等著她了。
她上車后,看到并不是司家的老司機,而是管家徐成陽的時候,都愣了一下:“管家?怎么是你送我?”
“哦,是老爺的命令讓我負責送您去機場的,所以我一早就在這里等您了。”
說著,管家已經發動引擎,黑色的邁巴赫迅速駛離了這里。
車廂內,秦意晚閉目養神之際,徐成陽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后視鏡內的秦意晚,忍不住開口道:“三少奶奶,我們家三少爺從小就無父無母,他是被我們家老爺子帶大的,所以有些時候說話可能沒有顧及到您的感受,還請您見諒,多多包含一點。”
話音落下,秦意晚柳眉微蹙:“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無父無母。
他怎么會無父無母呢?她是有父母,有家不能回。
那么他呢?他是什么情況?
“因為我看得出來,三少爺很重視很在乎您。”徐成陽一邊開車一邊不動聲色的看她,見她的臉色沒有異樣他才大膽的開口:“即便您不在乎他,但,至少也別傷他的心。”
秦意晚當初是他親自從萍水村接回來的,看得出來秦意晚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但是最近的傳聞確實是對她太不利了。
哪怕是他這個一開始就認識她的人,也無法做到視若無睹。
聞言,秦意晚瞬間睜開眼瞼,忍不住苦笑道:“管家,你錯了,我其實很在乎他,我只是不懂得該如何維護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畢竟她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結過婚,如何維系和維護兩人之間的關系,是讓她感到很苦惱的一個難題。
“如果您不懂得如何維護,但至少應該懂得如何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
徐成陽知道自己不應該說這句話,但他怕自己再不說的話,恐怕就沒機會再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