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身受重傷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被徐九平完美的隱藏了起來,就連秦意晚住院也是走得特殊通道,負責她的醫生和護士全都得受徐家的監管。
徐九平在秦意晚受傷之后,特地從徐家基地那邊調來了好幾個人,專門負責保護她,就連她住院所在的樓層都是旁人上不去的。
整個樓層就只有秦意晚一人,就是為了保護秦意晚的行蹤不被人發現。
而就在秦意晚跟徐九平的曖昧緋聞被一則飛機失事的民事新聞掩蓋住之后,司遇的人卻在尋找秦意晚的行蹤上犯了難。
秦意晚的行蹤可以說是沒有隱瞞過任何人,就連她住的酒店,什么時候入住的,在抵達寧城之后去了哪里都可以查得到。
但奇怪就奇怪在,在這一天之后的行蹤完全查無蹤跡。
當陳秘書帶著這個消息告訴司遇的時候,司遇俊美的臉已經冷漠到了極點,薄唇緊抿成一條線,捏著文件夾的力道已經大到把文件外殼捏碎了。
但他似乎卻無所察覺,看得陳秘書緊張極了。
“一點線索都沒有嗎?”他連發出的聲音都是沉的。
陳秘書說得小心翼翼:“是……”
她的話音落下,砰地一聲!
只見他手邊的茶杯被他摔得粉碎!
伴隨著茶杯粉碎聲音的還有司遇那沉怒到極致的暴怒嗓音:“為什么會一點線索都沒有?她又不是神仙!你們認真查了嗎?”
“司總,我真的安排人認真查了,而且很認真的在監督,哪怕是蛛絲馬跡我都沒有放過!”
陳秘書只感覺冤枉:“會不會是夫人她出事了?不然怎么會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蹤影?”
別說是蹤影了,她就連手機都是關機的狀態。
整個人就像是完全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一樣。
她還沒見過找個人找得這么困難的。
出事?
司遇一想到這個可能,整個人的心跳仿佛都跟著停止,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給我訂一張最快去寧城的機票,我親自去找她!”
他就不相信,真的會找不到她!
寧城就這么大,找一個人本應該不會這么難才對。
陳秘書很快就給他定了一張最快的機票,由于是晚上了,十點多起飛的飛機,他抵達寧城之后,已經是夜里將近十二點鐘了。
陳秘書給他安排的是寧城麗思卡爾頓酒店的行政套房,這是秦意晚抵達寧城之后住的酒店,給他定在這里,也方便他去找人。
新春佳節,樓下的法國梧桐樹上都已經被掛滿了紅燈籠,張燈結彩,顯得很是熱鬧。
司遇卻完全沒有心情去看,只是想迫切的知道秦意晚到底在哪里。
……
三天后,寧城省人醫重癥監護室。
秦意晚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意識很模糊,腦袋沉重像是血管都快要爆開一樣,又重又疼,隨便動一下都感覺像是拉扯到神經一樣痛!
她的眼瞼微微動了動,負責看護她的護工立馬讓守在門口的人向徐九平匯報,徐九平驚喜過望,立馬放下手里的工作趕到了省人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