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溪看到自己哥哥的神經這么緊繃,她都替他擔心:“哥,秦姐姐應該會沒事的,你就別太擔心了。”
她真的只是來過個年的功夫,誰知道會遇上這么觸目驚心的事情?
她甚至不敢想象,要是她沒有及時發現……秦姐姐會不會因此而喪命?
一想到這里,她的心臟仿佛驟然間停止了似的。
她的反應都這么強烈,更別說本就對秦意晚一直很上心的徐九平了。
徐九平的手甚至都在發抖,乃至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會沒事嗎?她流了那么多血,看樣子還是在大動脈上……會沒事嗎?”
他自己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是他當時抱起她的時候,看了一眼她傷口所處的位置。
不是傷在大動脈,也是在血管上。
反正傷勢很嚴重。
要不是小溪看到了,他都不敢想象,她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一想到這里,他就痛苦得想要殺了自己。
單子是他介紹的,人是他帶來寧城的,結果現在卻因為身處異地而害得她差點客死他鄉!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自己!
“一定會沒事的。”徐九溪哪怕知道自己的這個安慰很蹩腳,但他比她更像是個病人:“哥哥,你神經繃得太緊了,放松一點,你這樣子,你就不怕秦姐姐會嚇到嗎?”
不知道她哪一句話觸動到了徐九平,讓徐九平終于不再緊繃著神經。
但是他的一顆心仍舊是緊懸著上空:“那也得等她出了手術室再說。”
現在說什么都懸浮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直到兩個小時后,晚上十點鐘的時候,秦意晚被推出了手術室。
負責主刀的醫生一邊摘口罩一邊問:“哪位是秦意晚的家屬?”
“我們是。”徐九平見醫生出來了,立馬沖上前問道:“醫生,她怎么樣了?”
“秦小姐傷到了大血管,失血嚴重,我們已經為她安排了緊急輸血,但是她暈倒前應該是做過一番激烈的斗爭,她的心律失常,心跳很快,能不能清醒,還得看老天的造化。”
醫生說完這番話就離開了,秦意晚也被護士們推入重癥病房。
由于失血過多,且病因不明,傷勢嚴重,所以醫院安排的是重癥監護病房。
家屬只能在病房外看她。
徐九平站在玻璃窗外看著她,腦海中一直回響著醫生剛剛說的話,低低喃喃:“激烈的斗爭……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要不然怎么會心律失常、心跳過快?
“應該不會吧?她暈倒的地方可是市中心最繁華人流量最大的商圈!”徐九溪覺得再怎么斗爭,也會有聲響,會吸引人的注意:“真要是遇上什么事,不早就被人圍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