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控制人疑惑的時候,司遇一直躺在那里的身體突然間動了一下。
控制人發現司遇似乎有蘇醒的跡象,趕緊用隱身大法逃之夭夭。
就在他們離開的同時,司遇緩緩睜開眼瞼,發現自己的身體好燙,而且心跳很快。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眼底劃過一抹冷然。
……
冥界,室內傳來不斷的謾罵聲。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冥王怒氣沖沖:“連行魅術這種事情都辦不好,我還要你們何用?!”
那人戰戰兢兢的說:“王上,您不能怪我啊,這要怪就怪這個秦意晚太狡猾了,魅術對司遇沒用可能是他們圓房了……”
他也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進展竟然這么快。
他一直以為,中間有一個孟絨牽制著,他們應該不會那么快圓房才對。
誰知道……
“圓房就圓房吧!秦意晚該不會以為司遇能夠給她什么助力吧?”冥王冷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不屑:“她當真以為現在的司遇還是三千年前的那個天道之子嗎?”
現在的境況,早已和三千年前不同。
這一世的司遇,除了在錢和權方面能夠給她一些彌補之外,還能夠幫得到她什么?
他自己都還被人暗地里盯著。
魔王也不會放過他。
血京一時間有些無言,過了片刻才開口:“王上,司遇他現在受傷住院,我們是不是可以趁著現在……對他下手?”
畢竟,司遇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想要下手,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不,用不著。”冥王伸手,紅黑色的眉擰得很緊:“我們的目標至始至終都是秦意晚,對付司遇,那是魔界的活兒,我們冥界管不著。”
“不過你說司遇住院?我覺得你是時候對秦意晚下手了。”
現在正是司遇的力量最為薄弱的時候,現在對秦意晚下手……
確實是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
在秦意晚陪完小糯米之后,她沒有第一時間去陪司遇,而是悄然去了孟家。
孟絨這段時間著實是不太正常,而且邪祟反復在她的身邊出現,加上師父之前的警告,秦意晚還是決定去孟家看看。
只不過不是正大光明的,而是偷偷的。
秦意晚小心翼翼的跟在孟絨的后面,卻發現她的周身被一股紅黑色的煞氣所彌漫,印堂發黑,但這股煞氣跟她之前所看到的不同,不止是煞氣,還有一股她看不懂的力量在綿延。
她正想著,卻倏然聽到一直往前走的孟絨轉過頭來厲喝道:“誰!”
秦意晚驀然一怔,還沒說話,就已經看到孟絨朝著她的方向走來,與之落下的還有那似笑非笑的聲音:“原來是你啊……秦意晚,你什么時候玩起這種跟蹤人的把戲了?”
“全都拜你所賜啊!”秦意晚見她已經發現了,索性不裝了,直接跳出來說:“是你朝著我扔飛刀的吧?說,誰指使你這么干的?”
以孟絨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沒有可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朝她扔飛刀的。
而且還有把控飛刀方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