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會前后對比這么強烈?
好像自從那次的投資飯局之后,她再也沒有跟他見過面,更別說吃飯了,即便是有什么事,也是安排助理去,根本不愿意見他一分一毫。
“我怎么對你了?”秦意晚被他這句沒頭沒腦的問題給弄得很迷惑,不解道:“我跟你就是正常的交際往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曖昧和拉扯,我只把你當朋友,你少腦補點行不行?”
果然……
他只是朋友而已嗎?
徐九平的心頭涌過失落,如深海大浪一般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淹沒,聲音也是透著幾分沙啞:“好,你什么時候想要接單了,告訴我,我會給你安排。”
即便她說得那么絕情,徐九平也不愿意跟她切斷自己跟她的這唯一的聯系。
秦意晚輕輕嗯了一聲,然后徐九平就離開了。
黑色的庫里南車廂內。
徐九平上車后就接到了沈堯的電話:“隔壁寧城那邊的風水單怎么樣了?她什么時候處理?人家催了。”
他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
徐九平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沒有任何感情的,低啞得有些過分:“她現在在休假,沒有接,說是不著急的話讓他們等著。”
他也不知道秦意晚為什么突然就休假了。
“你說什么?休假?還讓他們等著?!”沈堯聽完后,整個人都驚呆了:“我靠,她以為她是甲方嗎?人家才是甲方啊!她一個乙方怎么敢的?知不知道職場上的規則?”
甲方就是最大的金主啊!是活爹一樣的存在!
一向都是乙方服從甲方,像她這種身為乙方卻讓甲方等她的人……他做生意這么多年,還真是頭一回見。
真夠新鮮的。
大牌,真夠大牌的。
徐九平只感覺腦袋里的血管都像是快要崩裂了一樣,頭疼得厲害:“可能是劉總的那個單子把她累著了,我看她黑眼圈挺重的。”
雖然生氣,但是這個理由也算是能夠讓人理解。
“都是你慣出來的!”沈堯忍不住咒罵了他一句:“九平,我聽說秦意晚跟司遇和好了,要我說……你還是算了吧,當好你的投資人就得了,別摻和進他們的感情里了。”
“別到時候錢沒掙著,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想想徐九平為了她付出了多少人脈?又為她低了多少次頭?才換來的今天?
沒有徐九平在背后的辛苦付出,她的天衍玄學公司,能這么紅火嗎?
結果現在人家跟司遇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
這么冷漠無情的女人,他身為徐九平的好友,他都有些替他感到不值。
徐九平扶額,手肘撐在車窗的玻璃上,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他的輪廓,模糊了他冷戾的神色:“我回不了頭了,你也別勸我,我不會放手的。”
“哪怕是與司家為敵……也在所不惜嗎?”沈堯倏地問了一句,冷冷提醒他現在的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