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癥?
這個消息,像是直接把司老爺子給砸懵了,他整個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不孕癥?你是聽誰說的?”
小晚怎么可能會有不孕癥?!
這是哪個庸醫說的!
“是王醫生給秦小姐檢查完身體以后才說的。”徐成陽小心翼翼的看著司老爺子的臉色:“老爺,王醫生您是知道的,他從來不說沒有依據的話。”
王醫生。
王醫生他當然知道,王醫生是司家的家庭醫生,也是他的專屬醫生,為人處事是什么樣的,他比誰都清楚。
可是王醫生說小晚有不孕癥……
司老爺子被這個消息給砸懵了好久,久久都不能回神,聲音冰寒得仿佛不是他自己的:“王醫生說的應該是真的。”
秦意晚是那個人的徒弟。
他記得那個人說過,小晚這孩子體質特殊,不能用常人對待的方式來對待她。
所以除了成玉要求的,基本上,司老爺子沒怎么過問過他們之間的事情。
但是能不能生育這件事,對于尋常普通人家都是一件大事,更何況是他們司家這樣的京城頂級豪門。
豪門世家,最重要的就是傳承。
而傳承很重要的一環就是子嗣的延續,她不能生育,等于是直接斷了司家的香火……
司老爺子只覺得頭疼,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跳,卻不能發作。
徐成陽看著司老爺子幾度變化的臉色,有些忐忑的問:“老爺,您沒事吧?”
“沒事。”司老爺子年輕時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沒那么容易打擊得到他,他只是多問來一句:“阿遇呢?他在哪個房間?”
徐成陽指了指樓上的那間主臥:“就在他跟秦小姐一起住的那間房里。”
聞言,司老爺子直接上樓去了主臥,發現門反鎖了,抬手敲了敲門:“阿遇,開門。”
回應他的,卻是一片無聲。
寂靜的房間里仿佛是沒有人在一樣。
管家接到他的眼色立馬拿來了房間門的鑰匙,然后把門直接打開了。
房間里并沒有開任何的燈,只能透過外面馬路邊的路燈折進來的一點余光來看清房間內的一切。
但司老爺子透過這點余光仍舊是能夠看到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司遇,他的目光一直緊盯著落地窗外的老槐樹,眼眸黯淡無光,看不出任何喜怒。
這樣子的阿遇,是司老爺子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那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管家為他們開了門之后,很貼心識趣的為他們帶上門,整個房間內就只有他們爺孫兩個人。
“阿遇。”司老爺子加重聲音的力道,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的聲音卻透著駭人的可怖:“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不就是不能生育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你何必拘于這一棵樹上?”
他的聲音不算是很輕,甚至都可以說很重很重。
也不知道司老爺子的哪一句話刺激到了他,司遇一直出神的臉,此刻竟然緩緩轉了過來,定定的望著他:“爺爺,我不要別人,我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