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感到莫名的心慌意亂。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
“沒事。”司遇扶額,修長有力的手指掩蓋住了他眼底空芒而痛苦的神色:“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勉強你了。”
他放棄了對她的一切要求。
從今往后,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他再也不會干涉,也不會評判。
她的一切事物,也與他無關了。
說完這句話,司遇就越過她的身邊,拿起自己的衣服,洗澡去了。
浴室的門發出了砰地一聲,有力而響亮,仿佛也就此關上了他的心門。
秦意晚看著浴室緊閉的門,眼底閃過一絲動容,她……是不是傷到他了?
為什么他剛剛的樣子看起來是那么的痛苦?語氣更是難以掩飾的低落?
可是她剛剛跟成玉說的是事實,即便她現在不離開,早晚有一天也會走的。
就是時間早晚的事兒。
她沒做錯什么。
秦意晚一直都是這么安慰自己,然而,自從司遇說完那句話之后,司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過問她的事業,也不再給她介紹單子。
就連一直很乖的小糯米,也看出了他們夫妻二人的異樣。
在第二天一早,小糯米先是看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媽媽,然后再看看司遇,他不禁問道:“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舒服?不然他為什么不說話?”
司遇本來就不是一個話嘮的性格,但是平常他再怎么沉默寡言,飯桌上他還是會說那么幾句話的。
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這么沉默,連一個字都不說。
著實是少見。
“爸爸最近工作太累了,所以不想說話。”秦意晚其實也不知道,只能給他不停的找補:“你趕緊吃吧,吃完了讓管家叔叔送你上學,媽媽待會兒也要忙。”
新的一年來了,新的氣象來臨,她有必要回一趟天衍觀。
不然她實在是不放心。
畢竟邪祟昨天出現了,還是在京城出現的。
小糯米輕輕頜首,乖乖的啃著手里的面包,喝牛奶。
司遇喝完咖啡之后,拿過餐巾擦了擦,然后起身:“我吃飽了,先去公司,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連看都沒看他們兩個人一眼,就頭也不回的越過他們離開了。
看得小糯米反復回頭看他,然后再看看神色一臉淡然的秦意晚,心中瞬間有數了。
原來是擱這冷戰吵架呢。
但是他也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什么冷戰,就算是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吃完早餐后,秦意晚把小糯米送上車以后,就自己拎著包出門了。
之前回天衍觀都是司遇送她,今天她回天衍觀是坐地鐵去的,只是她走到地鐵口,她包里的手機就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