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再優秀再特殊、再怎么有能力,那她也逃脫不了人性的束縛。
然而,司老爺子罵他的話,在司遇看來是沒有任何可信度的:“爺爺,我還記得你當初教我的人生第一課,就是教我如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怎么到了您自己身上,就失效無用了呢?”
這難道不是在搞雙標?
還把臟水往意晚身上潑,明明她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卻要得到他這樣的對待,她又何其無辜?
“你是在教我做事?還是在說我搞雙標?”司老爺子眼看著自己的這個孫子不爭氣,心里憋悶得不行,氣都沒處撒:“你是被秦意晚那女人下降頭了吧?被下蠱了?怎么胳膊肘都在往外拐?”
小時候,他是這么教他的嗎?
他怎么不記得他教過他這些!
司遇頓時有些無語:“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而是你本身就帶著偏見去看待意晚,就算是我說再多,你也會有各種辦法打擊她的。”
“爺爺,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能不問意晚的意見而平白無故的胡說八道!就好像你一直說她要離開我,她可曾親口跟我提過?哪怕是很隱晦的?”
或許是秦意晚天煞災星的印象太深了,加上最近司家的確是事業運不順,所以導致爺爺時常抱有偏見看待秦意晚。
他不覺得這樣是對的,爺爺這樣做,才是會將意晚越推越遠,而并非他。
聞言,司老爺子只感覺他被下降頭了:“這都是秦意晚親口跟我說的,這么赤裸裸的現實擺在你面前,你都不愿意承認……你真是沒救了。”
“我只愿意相信我自己所看到的。”
這一刻,司遇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秦意晚這一邊,不論司老爺子說得再多,他都不會去相信。
……
然而相比較司家這爺孫倆的較勁,秦意晚還真沒這個時間去跟他們計較,而是將全部的身心精力全部都投入到工作中去。
于是在三天后,徐九平就帶著團隊來到了司家,將之前所給她的承諾努力兌現:“意晚,這位是十年前負責望京工程建設的劉總,是當年的工程代表。”
“你好。”秦意晚知道眼前的人物都是她以前不曾接觸過的,所以拿出了萬分的耐心:“劉總,請多多指教。”
劉總早就對她有所耳聞:“秦大小姐這是說哪里的話?久仰大名,您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貫耳啊!”
“劉總客氣了。”秦意晚的視線透著一股溫柔,淡化了她身上的那股清冷疏離的氣息:“我想問問,關于這個工程當初在建設之初,剛剛開始挖的時候,有沒有挖出什么東西出來?”
“這個……”
劉總也沒有想到她會這么直白,但是這里人多得讓他不太好說,而且又不是現場:“還是得去現場我才能夠跟你說明白。”
秦意晚也理解,輕輕點了點頭,于是在劉總和徐九平這一幫人的陪同下,再度來到了這個當年名望京城的商務樓。
或許是設計的原因,導致人站在最中間的那一棟樓時,莫名的壓抑。
而且它的這個設計是以橢圓形為雛形的,各種沿街道路乃至街邊的綠化帶都帶著明顯的望京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