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種老顧客,她作為合作伙伴,時常給他一點面子是應該的。
畢竟誰能拒絕送上門兒來的錢?
掙錢嘛,不寒磣。
有她這句話在,徐九平就覺得自己是沒看錯人:“好,有你這句話在,別說是負責這個工程的開發商了,就是當時用過的一塊木頭!我也能給你掘地三尺給你挖出來!”
“合作書先放在你這邊,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秦意晚輕輕頜首,目送著他離開,卻在轉身之際聽到樓梯口傳來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哼!看來,你現在真的不需要我們司家了。”
說這句話的不是別人,也不是司遇,而是身為一家之主的司老爺子。
司遇經過這么長時間的陪伴,已經開始恢復工作了,在把她送回家之后,他就自己去公司了。
畢竟老是在家里開視訊會議,長期下來也不是個事兒。
再加上最近司氏屢屢丟單,最后一季度的年終財務報表交上來也很難看,確實讓他焦頭爛額。
不能再繼續這么擺爛下去了。
所以他很乖怵的回去上班。
卻成功讓本就快要退休進入養老狀態的司老爺子閑了下來,而剛剛他們之間的對話,也無一例外的全都被司老爺子給聽到了。
“爺爺,人都應該有屬于自己的事業。”秦意晚聽出來了他的陰陽怪氣,悄然反駁:“我也不例外。”
何況她的身上還背負著一定的使命,她拼命的沖事業,既是報恩,也是為天衍觀的香火延續做下的無奈之舉。
司老爺子真感覺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你的事業就是用我們司家的人脈關系打的嗎?你自己只用付出一個玄術就可以了?真以為豪門世家是這么好闖蕩的嗎?”
他自己當年也是上刀山下油鍋,用命拼出來的。
知道豪門世家這群人最會看風向,一個風向不對勁了,馬上就跑了。
她哪里懂這些人的人心到底有多險惡?
“司爺爺,我幫司遇從稚子狀態滿滿恢復正常,我沒有收過一分錢吧?”秦意晚只是懶得計較,不代表她不會計較:“從你們司家的賺的那些人脈關系,就當是給我酬勞好了。”
反正司家,也不是她的容身之地。
她只是暫住在這里而已,遲早有一天會離開的。
聞言,司老爺子靜默了好幾秒,聲音透著幾分遲疑:“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要的是那些錢嗎?阿遇那小子對你情深意重,拼了命的維護你,而你回報他的又是什么?就是這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小晚,你未免太薄情了一點吧?”
真不愧是那個人的徒弟。
連最起碼的男女感情都沒有,一點也不像個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