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足。
一說到這個,司遇可就樂了:“哈哈!我就知道他會覺得少,像他那種從不反思從不知足的人,又怎么可能會覺得一個就已經足夠?”
這才是他心里真正想要表達的。
不知足的人是永遠不會知足的,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偽裝罷了。
現在這層偽裝揭開了,自然會暴露出他的真面目。
“你早就知道了?”她問。
司遇卻搖了搖頭:“猜都猜到了,畢竟他之前對你是什么樣,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倒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知錯悔改的人,而是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秦崇海身上。
秦崇海這種人,滿心滿眼都只看得到利益。
一切的事物全都要以利益為先,為利益服務,其次才能夠談其他的。
典型的精致利己主義者。
“看來,最天真的人反而是我了。”秦意晚這句話中不知道是自嘲還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我居然天真的以為他會接受的,沒想到……”
后面她雖然什么都沒有明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司遇倒是覺得沒什么:“沒什么想不到的,這都只是他索要的詭計而已,你不上當受騙我已經很欣慰了。”
至少她一直在成長。
飯總要一口一口的吃。
“詭計多端。”秦意晚突然覺得沒什么意思:“我們走吧,我不想再留在這里了。”
再在這里多看一眼,她都覺得窒息。
司遇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發動引擎,黑色的勞斯萊斯迅速的駛離了秦家大院。
秦崇海站在客廳的巨大落地窗前,看著她上了司遇的車后,臉色才終于沉了下來,有點難看。
“崇海,你為了拿到司家的項目,賠上霜霜的人生,值得嗎?”林琳的語氣變得有點猶豫,又帶著一點無奈的感覺。
她是真的很心痛霜霜被送走的。
可是她在秦家的弱勢地位,又給予不了霜霜什么未來,能為她做的實在是有限。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的,只是她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聞言,秦崇海忍不住側首,看向她:“是秦家的生死存亡重要,還是這個可有可無的養女來得更重要?”
可有可無。
這個字眼,深深的刺痛了林琳,她不容許他這么說霜霜:“崇海,你明知道這并非沒有選擇的……你為什么非要選擇這么極端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明明可以有更迂回、更溫和的方式來解決。
可他偏偏選擇了最為激烈的一種。
“極端嗎?我一點都不覺得極端。”秦崇海依舊是冷靜自持:“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從意晚嫁給司三爺之后,她的名聲在京城越來越響亮,她回歸秦家也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的情況也與二十幾年前不同了,她的命格好像有所改變,我自然也得與時俱進,重新審視她跟我們家的關系了。”
秦意晚在京城名聲大噪,拉攏她已經成為勢在必得。</p>